周偉童的成績再次提升,考了六百二十分,而周志偉這次只考了五百分。
以前周志偉的成績總是高出周偉童一百多分,在村裡是出了名的“別人家的孩子”,周偉童在他面前總是抬不起頭。
可如今,兩人像是互換了角色,周偉童成了那個被人誇讚的物件,周志偉反而黯淡了下去。
黃藝芬心裡自然很不舒服。
她坐在自家院子裡,聽著隔壁傳來李桂花跟人說話時那掩飾不住的笑意,臉色越來越難看。
她越想越氣,忍不住跟幾個來串門的村婦嘀咕起來:“你們說,周偉童那孩子,以前成績什麼樣你們又不是不知道,四百多分,連個專科都考不上。這才幾個月,就考了六百二?你們信嗎?反正我是不信。”
有村婦接話:“那你說,他是怎麼考出來的?”
黃藝芬撇了撇嘴,壓低聲音說道:“肯定是作弊唄。還有那個給他補課的老師,你們忘了?就是那個被學校開除的許少晴。一個被學校趕出來的老師,能教出什麼好學生?我看啊,指不定是用了什麼見不得人的手段。”
這話很快在村裡傳開了。
有人說周偉童肯定是作弊了,有人說許少晴自己都被學校開除了,教出來的學生能好到哪裡去?
還有人說得更離譜,說許少晴是教周偉童怎麼作弊才被學校發現的。流言蜚語傳得沸沸揚揚,連隔壁村都有人聽說了。
李桂花聽到這些閒話,氣得直掉眼淚。她跟周偉童說:“偉童,你可別聽那些人瞎說。你的成績是怎麼來的,媽心裡清楚。你只管好好考,等高考成績出來,看他們還怎麼說。”
周偉童點了點頭,語氣帶著幾分堅定:“媽,你放心,我不會理他們的。等我考出好成績,看他們還怎麼說。”
他沒有去爭辯,也沒有去解釋。他知道,現在說什麼都沒用,只有高考成績出來,才能堵住那些人的嘴。
另一邊,宋文傑卻混得風生水起。自從騙了村裡人的錢,他手裡有了不少閒錢,便開始包裝自己。
他買了幾件像樣的衣服,又配了一副金邊眼鏡,說話做事也刻意擺出一副見過世面的樣子。
靠著這身行頭,他真真切切認識了幾個人,都是家裡有點小錢的二代,平時一起吃飯喝酒,稱兄道弟。
又過了一個月,到了他承諾給鄉親們分紅的日子。
他原本可以直接去銀行匯款,把錢打給那些村民,但他想了想,覺得這樣不行。
他要是直接匯款,那些村民雖然拿到了錢,但看不到他“風光”的樣子,心裡未必會對他死心塌地。
他得讓他們親眼看到,他宋文傑是真的發達了,這樣才能讓他們心甘情願地繼續投錢。
剛好,他最近新認識了一個人,叫張少峰,家裡有兩輛小汽車,在省城算是有點門路的人。
宋文杰特意跟他套了近,兩人關係處得還不錯。這天週末,他約張少峰開車去他們村裡走走,說是帶他去鄉下看看。
張少峰閒著沒事,便答應了。
宋文傑心裡盤算著,等張少峰開著車進了村,那些村民看到他坐著小汽車回來,還帶著一個有錢的朋友,肯定會對他更加信服。
到時候,他再拿出錢來分紅,那些村民還不得把他當成財神爺供著?
他越想越得意,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笑。
週末一早,宋文傑便收拾妥當,換上一身筆挺的中山裝,頭髮梳得油亮,皮鞋擦得能照出人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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