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發貴來到周發強家門口,臉上帶著一貫和善的笑容。
他推開院門,看到周發強正坐在院子裡抽菸,便笑著喊道:“發強,我回來了!”
周發強抬起頭,看到大哥,有些意外,站起身,語氣帶著幾分客氣:“大哥,你怎麼回來了?”
周發貴走到他跟前,拍了拍他的肩膀,語氣帶著幾分親切:“我在外地聽說偉童考了省狀元,這不,趕緊請假回來看看。這可是咱們周家的大喜事啊!”
他說著,又裝作一臉不知情的樣子,問道:“對了,我咋聽說,你嫂子跟咱爹鬧得不愉快?到底怎麼回事?”
周發強沉默了一會兒,語氣帶著幾分無奈:“大哥,不是我要跟咱爹鬧,是咱爹跟嫂子做得太過分了。他之前跟著你媳婦到處造謠偉童作弊,還要把我們一家三口逐出族譜。你說,這讓我怎麼請他來?”
周發貴一聽,連忙擺手,語氣帶著幾分替父母辯解的意思:
“發強,這事我聽說了一些。都是藝芬那個女人在中間挑撥,那婆娘我自然會修理。
咱爹也是被她慫恿的。你可不能全怪咱爹。再說了,咱爹可是偉童親爺爺,升學宴要是真不請他,外人看了會笑話咱們周家的。”
周發強聽了,沒有接話,只是低著頭抽菸。
這時,李桂花從屋裡走出來,看到周發貴,臉色一下子沉了下來,語氣帶著幾分不客氣:
“大哥,你不用替他們說話。我跟你說,這升學宴,我堅決不請公公上桌。他幹那些事的時候,怎麼不想想偉童是他孫子?現在偉童出息了,他倒想來沾光了,沒門!”
周發貴被李桂花這一番話堵得有些下不來臺,臉上依然掛著笑,語氣帶著幾分無奈:“弟妹,你消消氣,這事咱們慢慢商量。再怎麼說,咱爹也是長輩,總不能……”
李桂花打斷他:“長輩?他配當長輩嗎?他逼偉童輟學打工的時候,怎麼不想想自己是長輩?他造謠偉童作弊的時候,怎麼不想想自己是長輩?”
周發貴被懟得說不出話來,只好訕訕地笑了笑,說道:“那……那你們先忙,我回頭再來。”
他說完,便轉身走了。
他走在路上,心裡盤算著,距離升學宴還有幾天,慢慢來,總能找到機會說服弟弟。
他想著,偉童考上了省狀元,將來畢業就是國家幹部,跟老二一家搞好關係,對自己只有好處,沒有壞處。
作為大哥,從小到大他一直享受著老兩口的偏愛,偶爾會出來噹噹和事老。
壞人都是妻子和父母在做,他當好人也只是動動嘴而已。
記得有一年,兩個孩子剛讀一年級,春節的時候,周坤老兩口給他兒子壓歲錢,沒給周偉童,當時李桂花就表示不滿。
周發貴當時也會說應該給偉童也一包壓歲錢,但也只是說說而已。
周發貴從周發強家出來後,心裡盤算著,光靠自己說不動弟弟,得找幾個有分量的人幫忙勸勸。
他想了想,便朝村長周大光家走去。
周大光正坐在院子裡喝茶,見他進來,抬眼看了看,語氣帶著幾分平淡:“發貴回來了?”
周發貴笑著點了點頭,語氣帶著幾分客氣:“大光叔,我回來是為了偉童升學宴的事。你也知道,咱爹是偉童親爺爺,這升學宴要是真不請他,外人看了笑話。我想請你幫忙勸勸發強,別讓外人看咱們周家的笑話。”
周大光放下茶杯,看了他一眼,語氣帶著幾分冷淡:“發貴,這事我幫不了。你爹幹那些事,村裡人都看在眼裡。
造謠孫子作弊,還要把人趕出族譜,這哪是爺爺該乾的事?發強兩口子不請他,也是情理之中。你要是真為了周家好,就該勸你爹好好反省,而不是來勸發強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