語氣平平的,但沒什麼商量的餘地。
林文濤幾人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自己明明被人打了,怎麼到頭來,還要被開除?
林文濤梗著脖子,不服氣地說:“憑什麼?是他先頂撞我的!他還動手打人!憑什麼開除我們!”
總教官冷哼一聲,說:“是你先動的手,而且還沒打得過,這能怪誰?人家不追究你,就已經算你走運了。趕緊滾蛋,別在這兒丟人現眼。”
林文濤幾人自知理虧,再也不敢多說什麼,灰溜溜地收拾東西,離開了操場。
林文濤走的時候回頭看了一眼,目光在陳北玄和孫柔的方向停了一瞬,又飛快地收了回去。
隨後,校長又吩咐二班的輔導員李小露,讓她聯絡一下陳北玄和孫柔,好好安撫一番,就說教官已經處理了,請他們繼續回來軍訓。
李小露連連點頭,立刻掏出手機,撥通了陳北玄的電話。
此時,陳北玄和孫柔正坐在學校食堂裡喝奶茶。
食堂里人不多,視窗的阿姨正在擦桌子。
孫柔捧著一杯珍珠奶茶,吸管咬在嘴裡,半天沒吸一口。
她一臉擔心,小聲說:“北玄,我們不會有事吧?學校會不會處分我們啊?”
陳北玄笑了笑,說:“能有啥事?錯又不在我們,你就把心放回肚子裡。”
正說著,手機響了。
陳北玄接起來,李小露在電話那頭,語氣溫和地安慰了一番,說:“陳北玄同學,學校已經對涉事教官進行了處理,你們可以放心回來了。這件事,學校一定會給你們一個交代的。”
掛了電話,陳北玄看向孫柔,笑著說:“你看,咱們學校還是很明事理的。”
兩人便起身,重新返回了操場。
到了操場之後,校長和總教官都親自過來,跟兩人道了歉。
校長說:“陳北玄同學,孫柔同學,實在不好意思,是我們對教官的選拔和培訓不到位,讓你們受委屈了。”
陳北玄不是得理不饒人的人,擺了擺手,說:“沒事,都過去了。軍訓還是要訓的,我們也別耽誤大家時間了。”
總教官點了點頭,說:“好,下午我重新安排一個教官過來。你們二班,先解散休息吧。”
話音落下,二班的同學們便歡呼著解散了。
不少人圍到陳北玄身邊,七嘴八舌地誇讚起來。
有人豎起大拇指:“班長,你太牛了!剛才那幾腳,看得我熱血沸騰!”
還有人憤憤不平地說:“那個教官,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。長得倒是人模狗樣的,沒想到心這麼黑。”
之前那幾個覺得教官帥、還偷偷議論的女生,這會兒也一個個撇著嘴,說:“真是瞎了眼了,還覺得他帥。這種人,白瞎了那副好皮囊。”
有個女生還補了一句:“還是咱們班長好,又帥又有擔當。”
旁邊的人跟著起鬨,陳北玄假裝沒聽見,拉著孫柔往樹蔭底下走。
。來起了翹微微卻角,頭著低孫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