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柔還跟陳北玄討論了一句“這個土豆片切得真薄”
陳北玄點了點頭,說“是挺好吃的”
謝虎有些坐不住了,斜眼看向老莫,眼神在問:這藥,怎麼還不見效?
老莫也是一臉的懵,放下酒杯,眼睛盯著陳北玄和孫柔看了好幾秒。
這可是組織里最新研發的頂級迷汗藥啊,上次見組織里一個兄弟試藥,一個身高一米八五的壯漢,喝了一口摻了藥的湯,不到三分鐘就倒了,睡了整整一天才醒。
怎麼到了這兩人身上,就失靈了呢?不過,老莫很快就否定了“失靈”這個可能。
畢竟,之前組織發放的藥,從來就沒出過岔子。或許,是這兩個人身體素質好,藥效還沒到火候吧。
謝虎和林小梅,顯然也想到了這一點。於是,三人便耐著性子,繼續等。等待的間隙,謝虎還不時地舉杯,跟陳北玄喝上幾口。
他給自己倒了一杯啤酒,給陳北玄也滿上。陳北玄端起杯子抿了一口,說“這啤酒挺淡的”
謝虎說“冰島的啤酒就這樣,度數低”
一邊吃魚,一邊喝酒,表面上一團和氣。
可轉眼,又是十分鐘過去了。那烤魚,都被吃掉一大半了。
魚骨頭上只剩下些貼著的碎肉,盤底的湯汁也被蘸得差不多了。藥效,卻依然沒有半點要發作的意思。
謝虎再也坐不住了,放下筷子,衝老莫使了個眼色,然後笑著對陳北玄和孫柔說:“你們先吃著,我跟老莫再去炒兩個菜。馬上就來啊。”
他說著站起來,拍了拍老莫的肩膀。老莫也跟著站起來,臉上的笑有點僵,說“對對對,還有個青菜沒炒”
陳北玄說:“不用麻煩了,這些菜夠吃了。”
謝虎說:“不麻煩,不麻煩,馬上就好。”
說完,兩人便一前一後,鑽進了廚房。
一進廚房,謝虎就壓低了聲音,急道:“到底怎麼回事?”他站在廚房裡,兩隻手叉著腰,額頭上急出了一層薄汗。
老莫也急得直撓頭:“我也不知道啊!這藥,可是組織里拿的最新款!別說是人了,就是特種兵,吃上一口,也得乖乖躺下!”
說著從兜裡掏出那包粉末,翻來覆去地看了看,又湊到鼻子跟前聞了聞,沒覺得有什麼問題。
謝虎皺著眉:“那他們怎麼一點反應都沒有?難道,他們身上有什麼抗體?”
老莫搖頭:“不可能!絕對不可能!這藥又不是病毒,哪來的抗體?我琢磨著,是不是他們來之前吃過什麼東西,把藥效給壓住了?”
他想了想,又說,“可也不對啊,什麼東西能把這種藥壓住?我還從來沒聽說過。”
謝虎咬了咬牙,說:“算了,軟的不行,那就來硬的。”
老莫想了想,點了點頭:“怎麼弄?”
謝虎轉身,從櫥櫃最裡面,摸出了兩個小型的棒槌。
棒槌不長,也就一尺來長,一頭粗一頭細,握在手裡正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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