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掏出手機,在宿舍群裡@了趙鐵柱,發了一句“鐵柱,你什麼時候回來”,等了半天,沒有回覆,打電話也是關機。
陳北玄聽著,心裡也犯起了嘀咕。這大個子,該不會出什麼事了吧?不過轉念一想,這麼大個人了,能出什麼事。算了,還是掃一眼吧。
於是,陳北玄打開了神識。神念如同潮水一般,瞬間覆蓋了出去。
整個魔都,沒有趙鐵柱的氣息。整個華東地區,沒有。整個亞太地區,還是沒有。
陳北玄微微一愣,去哪兒了?隨即繼續放大搜索範圍,終於,在掃描到東南亞一帶時,找到了趙鐵柱的身影。
只見那小子,此刻正坐在一臺破舊的電腦前,麻木地敲著鍵盤。旁邊,一個凶神惡煞的主管,正指著他的鼻子,罵罵咧咧。
陳北玄一看那地方,眉頭就皺了起來。這不是臭名昭著的棉北嗎?這小子,才幾天工夫,怎麼就跑到那種地方去了?
不過轉念一想,現在才19年,大家的反詐意識,還沒那麼強。這傻小子,多半是被什麼高薪招聘給騙過去的。
陳北玄嘆了口氣,到底是自己的室友,還是自己這個班長領導下的體委,不能不管。
意念一動,一道分身便離體而出,化作一道流光,直奔棉北方向。須臾之間,便已抵達了臥虎山莊的上空。
陳北玄居高臨下,俯瞰著這片罪惡之地。抬手打出一道秘法。下一刻,山莊之外,竟憑空出現了數百名全副武裝的士兵。
他們身著精銳的現代裝備,手持各式槍械,動作整齊劃一,如同神兵天降。
士兵們如潮水般湧入了臥虎山莊,那些端著AK的看守,甚至還沒來得及反應,就被統統繳了械。
有個看守剛把槍舉起來,就被一個士兵從側面撲倒,槍脫了手,在地上滑出去老遠。
另一個看守想往屋裡跑,被兩個士兵堵住了門,只好把槍扔在地上,舉起了雙手。
山莊裡的人,一個不落,全都被押了出來。
那些罪大惡極的電詐頭目,包括那個肥胖的女人,全都被扔進了那間老虎籠裡。
籠門一關,那頭猛虎先是愣了一下,隨即撲了上去。
淒厲的慘叫聲和虎嘯聲交織在一起,很快便沒了聲息。
而那些持槍反抗的武裝分子,則被當場槍決。槍聲響了幾下,然後就安靜了。
隨後,士兵們把所有被騙來的人,都集中到了院子裡。
他們被一個個扶上了車,有人腿軟得走不動路,士兵就架著他走。
有人一邊走一邊哭,眼淚鼻涕糊了一臉。趙鐵柱也在人群裡,整個人都是懵的,被一個士兵扶著胳膊,踉踉蹌蹌地往前走。腦子裡一片空白,只知道跟著人走。
士兵們開著從山莊繳獲的車輛,載著這些早已被折磨得不成人樣的受害者,浩浩蕩蕩地朝北方開去。
車隊在山路上排成一條長龍,車燈在夜色裡連成一片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