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梅說:“喲,那以後出來是當老師還是當作家啊?”
孫柔笑了笑,說:“還沒想好呢,看以後吧。”
林小梅又問陳北玄:“你呢?也是中文系的?”
陳北玄說:“對,一個班。”
林小梅說:“那你們倆是一對兒?”
孫柔點了點頭,說:“嗯。”
林小梅笑著說:“郎才女貌,挺般配的。”
而此刻的廚房裡,謝虎正和一個脖子上紋著刺青的男子,一起忙碌著。
那紋身男子四十來歲,脖子上紋了一圈看不清是什麼圖案的刺青,袖子捲到手肘,手臂上還有幾道舊疤。
他們確實是在收拾烤魚,可手上的活兒沒停,嘴上的話,也沒停。
謝虎壓低聲音,問那紋身男子:“東西,都帶來了嗎?”
紋身男子點了點頭,說:“都帶了。”
謝虎嗯了一聲,嘴角勾起一抹笑,說:“這兩個人,可都是高材生。家裡啊,絕對有錢。到時候,咱們至少能要五千萬的贖金。”
紋身男子一聽,眼睛都直了:“真的假的?這麼多?”手裡正颳著魚鱗,動作都停了一下。
謝虎點了點頭,說:“這還有假?你想想,兩個大一新生,沒課就能隨隨便便飛到冰島來旅遊。”
“這種家庭,能是一般家庭嗎?咱們到時候,先把價格往高了報。就算砍價,至少也能詐到一兩千萬。”他一邊說,一邊把醃好的魚翻了個面。
紋身男子搓了搓手,說:“那敢情好。只可惜,得給組織上交一半。不然,咱們能拿到的,可就不止這個數了。”
說到這兒,他忽然壓低聲音,湊近了一些,說,“要不,咱們單幹?不通知組織了?”
謝虎臉色一沉,搖了搖頭,說:“你別為了幾個錢,把命都搭進去。綁票、運送、聯絡,這些環節,哪一樣離得開組織的協同?就憑咱們三個人,你覺得能成事嗎?別太貪心了。”
“能穩穩當當地拿到咱們那一份,就已經很不錯了。”
紋身男子聽了,覺得也有道理,便說:“也是,那就聽你的。”說完,他便低下頭,繼續認真烤魚。魚在烤架上滋滋地響,油滴下去冒起一縷青煙。
魚烤得差不多了,紋身男子從隨身的包裡,掏出了一小包粉末。湊到謝虎耳邊,低聲說:“這就是組織最新研製出來的藥。無色無味。只要他們嘗上一口,不出五分鐘,立馬就得暈倒。”
說著,他又掏出一瓶小藥丸,“這是解藥。咱們先吃了,待會兒,就不會受那藥的影響。”
謝虎接過那包粉末,放在手心裡掂了掂,又湊近聞了聞,什麼味道都沒有。
點了點頭,說:“行。到時候,咱們先動筷子。他們,自然不會起疑。”
隨即把粉末倒進其中半條魚的湯汁裡,用勺子攪了攪,看著粉末化開,跟湯汁混在一起,然後又均勻的撒在烤魚身上,直到一點痕跡都看不出來,才滿意地放下了勺子。
兩人對視一眼,臉上都露出了貪婪的笑。彷彿那一箱箱的鈔票,已經擺在了眼前。紋身男子把解藥吞了一顆,遞給謝虎兩顆。
謝虎接過來,就著水龍頭喝了一口,嚥了下去。把剩下的一顆留下,待會兒給林小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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