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,眾人回到了酒店休息。
酒店房間裡,502宿舍的幾個人,正圍在一起,商議著今晚趙鐵柱的“表白大計”。
房間裡只開了床頭的兩盞閱讀燈,光線黃黃的,照得每個人的臉都有點模糊。
趙鐵柱這會兒,是又緊張,又興奮。他站在鏡子前,不停地擺弄著自己的頭髮。把左邊那撮頭髮往右梳,看了看,又往左梳回去,怎麼看怎麼覺得不對勁。
最後,乾脆拿起酒店裡免費提供的那瓶髮膠,朝頭上一陣猛噴。
那髮膠味兒挺衝,噴了滿屋子都是。
對著鏡子仔仔細細地梳了一個自認為非常成熟的三七分,梳完了還側過臉,看了看鬢角,說“這下差不多了”
吳承澤聞著味兒說“你這是把半瓶都噴上了吧”
趙鐵柱說“定型,得定住”
吳承澤和楊凱,則一人抱著一個手機,在網上搜索著各種表白語錄,想找幾句最浪漫的。
吳承澤唸了一句:“你是我生命中最美的風景。”
楊凱說:“太土了。”
吳承澤又唸了一句:“遇見你,是我這輩子最大的幸運。”
楊凱說:“這個還湊合。”
兩個人你一句我一句,唸了好幾條,念一條評一條,像是在開評審會。
陳北玄見了,忍不住呵呵一笑:“要我說,真誠才是必殺技。那些網上的語錄,就別搜了。你就自己去說,心裡想什麼,就說什麼。”
“她要是喜歡你,你不說話她都願意。她要是心裡沒你,你就是把全天下的情話都背完,人家也未必搭理你。”
幾人聽了,都覺得是這個理兒。吳承澤把手機往床上一扔,說“行吧,不搜了”,楊凱也把手機鎖了屏。
於是,趙鐵柱便不再去看那些土味情話,而是閉上眼睛,靠在牆上,嘴裡唸唸有詞。
陳北玄豎起耳朵聽了聽,他念的是“謝微雨,我其實喜歡你好久了……不對,太直白了……謝微雨,從六亞那次……不對,太繞了”
他一遍遍地排練著,時不時睜開眼睛。
到了晚上八點,約定的時間到了。
趙鐵柱深吸了一口氣,鼓起勇氣,給謝微雨發去了一條訊息:“我在樓下的小橋邊,有些話想當面跟你說。你……能出來一下嗎?”
他打字的時候手指頭有點抖,打錯了一個字,又刪掉重新打。
發完之後,趙鐵柱把手機往桌上一放,整個人忽然就開始緊張起來。退了兩步,坐在床沿上,兩隻手攥著膝蓋上的褲子。
吳承澤和楊凱,也都跟著屏住了呼吸,盯著那部手機,等著訊息提示音響起。
房間裡一下子安靜下來,連空調的風聲都聽得清清楚楚。
而此時,樓上的酒店房間裡,謝微雨正跟孫柔討論著姑蘇的美食。
”回一買去再得前之走天明,吃好真煎生個這“說孫跟,片照些那的拍午下到翻,簿相機手著翻裡手,頭床在靠半雨微謝
。水燒壺水電的店酒用正,上子椅的邊旁在坐孫
。來起了皺輕輕得由不頭眉,後容到看,信微開點。息訊的來發柱鐵趙是,看一來起拿雨微謝。下一了震機手,然忽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