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連忙說:“您稍等,您稍等。”
說完,便一溜煙地跑進了不遠處的衛生間。進了衛生間,姜恆把門關上,從儲物袋裡翻出了自己剛上山時穿的那身行頭。
那還是他上高中時候的衣服,在儲物袋裡壓了好多年,翻出來的時候還有點皺。
一件短袖T恤,上面印著個卡通圖案,一條牛仔褲,膝蓋那兒磨得有點發白,還有一雙帆布鞋,鞋底都泛黃了。
他飛快地換上,對著鏡子照了照,覺得還行,便推門走了出來。
姜恆走到陳北玄面前,想了想,又悄悄傳音道:“前輩,我該怎麼稱呼您?”
陳北玄也傳音回他:“我叫陳北玄。”
姜恆心領神會,立刻改了口,笑著說:“玄哥!您看看,我這一身,總該不扎眼了吧?”他挺了挺胸,還低頭看了看自己的T恤。
陳北玄笑了笑,說:“那你再回頭看看你周圍。”
姜恆扭頭一看,得,附近的人,還是全在盯著他看。
幾個老頭老太太,還湊在一起竊竊私語:“這小夥子,身體可真好啊。這麼冷的天,居然就穿一件短袖。”
有個穿羽絨服的大爺看了姜恆一眼,又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厚外套,搖了搖頭。
還有個年輕姑娘小聲跟她男朋友說“這人是不是剛從精神病院出來”
姜恆頓時一臉尷尬。
修行之人,早就不畏寒暑了。外面零下好幾度,他穿個短袖也覺不著冷。可如今身處世俗,這大冷天的穿短袖,確實免不了要遭人議論。
姜恆撓了撓頭,朝陳北玄拱了拱手,說:“玄哥,那今天,我就不多打擾了。我最近兩天,還會在魔都待著。您要是有什麼吩咐,隨時吩咐我。我二十四小時線上!”
陳北玄點了點頭,說:“知道了。”
姜恆這才轉身,朝門診大廳外走去。一路走出去,回頭率依舊是爆棚。
所有人的目光,都牢牢地粘在他身上。有個小孩坐在椅子上吃餅乾,看見姜恆走過去,餅乾的渣子從嘴裡掉出來。
姜恆也不管這些了,步子走得快了些,很快就消失在了大門口。
等姜恆走遠了,趙鐵柱和楊凱才湊過來,好奇地問:“玄哥,這人誰啊?怎麼神神叨叨的。剛才還穿著道士服呢,一轉眼,又換成短袖了。這也太奇怪了。”
趙鐵柱說著還朝門口看了一眼,像是怕那人再回來。
陳北玄笑了笑,說:“他啊,玩cosplay的。”
趙鐵柱幾人一聽,頓時恍然大悟:“哦,原來是玩cosplay的,那就不奇怪了。”
楊凱還補了一句:“那他這cos得也太敬業了,這麼冷的天,換我我可不敢穿短袖。”
趙鐵柱說:“人家那叫熱愛。”
幾個人正說著,診室門口的螢幕上叫到了吳承澤的名字。
趙鐵柱站起來,說“到你了,快進去”,吳承澤應了一聲,走進了診室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