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上午，三院出了通報。
紅包由患者家屬私自放入鹿顏醫生工位抽屜，鹿顏醫生未收取、未使用，發現後第一時間準備上交。
同一時間，院方暫停孟婕門診及臨床工作，配合調查。
通報發出來不到十分鐘，曹太太在自己的社交賬號上發了一段影片。
她坐在曹先生病床旁邊，眼睛還是腫的：“紅包是我偷偷放的，鹿醫生當面拒收過，是我好心辦壞事。她是個好醫生，請大家不要因為我犯的錯誤去罵她。”
曹先生也出鏡了，他剛做完手術不久，聲音不大，卻說得很清楚：“我這條命，是三院救回來的。鹿醫生沒有收我們的錢。”
輿論很快反轉，昨天罵得最兇的營銷號開始刪帖，可截圖早被徐助理儲存下來。
下午，幾個營銷號相繼發道歉宣告。
趙晴拿著手機刷得痛快：“看見沒，刪得比誰都快。昨晚罵人的時候怎麼沒見他們這麼慫？”
宋嶼坐在旁邊喝咖啡：“因為律師函比良心有用。”
趙晴看他：“你今天怎麼這麼順眼？”
宋嶼差點嗆住：“你這人夸人還挺別緻。”
鹿顏正在補病程，聞言笑了笑。
趙晴湊過去：“你真不休息半天？昨晚折騰成那樣。”
“不休。”鹿顏敲著鍵盤，“下午還有門診。”
“你老公沒讓你回家休息？”
“讓了。”
“你沒聽？”
鹿顏抬頭：“那我下午的號誰看？”
趙晴無話可說。
回到辦公室，鹿顏剛拿起筷子，手機震了下，是蔣如月發來的訊息：【寶，你又上熱搜了！】
【不過這次反轉夠爽。】
【等等，我剛刷到有人爆料，說孟婕之前跟宋妍聯絡過。】
鹿顏點開連結。
營銷號放出幾張聊天截圖，宋妍助理曾經聯絡過孟婕，問她鹿顏最近在醫院怎麼樣。
後面還有幾筆轉賬記錄，金額不大，每次幾千，剛好卡在“買訊息”和“私人往來”之間。
趙晴看得火冒三丈：“我就知道有她！”
宋嶼臉色也冷了，他雖然是宋家親戚，卻不是沒腦子。宋妍自己塌房不夠，還要拖別人下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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