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野正在院子裡劈柴,聞言頭都沒抬。
“心病還需心藥醫,你以前幹了多少虧心事,自個兒心裡沒數?老天爺都看著呢,你自個兒琢磨去吧。”
幾句話,就把王浩打發了。
王浩失魂落魄地從陳野家出來,在衚衕口被張梅花給攔住了。
“瞧你那點出息!”張梅花斜著眼,滿臉鄙夷,“陳野不給你治,你就等死?”
“那我能咋辦啊!”王浩急得直抓頭髮。
張梅花湊近了些,壓低了聲音,那聲音像是帶著鉤子:“你幫我辦件事,辦成了,我不但幫你找回男人雄風,以後……我也是你的。”
絕望中的王浩,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,眼睛瞬間就亮了。
第二天,王浩又一次出現在陳野家門口,這次他沒提治病的事,反而是“撲通”一聲跪下,聲淚俱下地懺悔起來,說自己以前豬油蒙了心,以後一定給陳野當牛做馬。
陳野看著他演戲,心裡冷笑,面上卻沒揭穿,只是讓他別在門口礙眼。
深夜,王浩鬼鬼祟祟地摸到了張梅花家。
“打聽清楚了,他家新房後院打了口新井,說是從後山引的泉水,一家子都喝那裡的水。”
張梅花聽完,黑暗中,那張原本還算俏麗的臉,浮現出一絲猙獰。
她從懷裡,小心翼翼地掏出一個用黃紙包著的小紙包。
“這是啥?”王浩看著那紙包,心裡莫名地發慌。
張梅花陰惻惻地笑了起來,她慢慢開啟紙包,露出裡面白色的粉末。
“獸醫站偷來的,一點點,就能藥死一頭牛。”
王浩的臉“唰”地一下就白了,渾身開始發抖:“你……你想幹啥?”
“幹啥?”張梅花把藥包重新包好,塞進王浩的手裡,那聲音像是淬了毒,“他陳野不讓我好過,我就讓他全家給我陪葬!”
王浩拿著那包藥,只覺得手裡的不是紙包,而是一塊燒紅的烙鐵,燙得他差點扔出去。
“不……不行!這可是要死人的!會槍斃的!”他哆嗦著,想把藥還回去。
張梅花一把抓住他的手,指甲都掐進了他的肉裡。
“怕了?現在怕晚了!你要是不幹,我現在就去村長那兒喊,說你大半夜摸進我家,想對我用強!”
“你……”王浩徹底傻了。
“幹了這事,以後陳野家的一切都是你的,我也是你的。要是不幹,你這輩子就當個廢人,還得背個強姦犯的名聲!”張梅花湊到他耳邊,吐氣如蘭,說出的話卻比刀子還冷,“你自己選。”
王浩拿著那包藥,手抖得跟篩糠一樣。
他雖然混蛋,可下毒害一家三口,這事讓他從骨子裡感到了恐懼。
他到底做,還是不做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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