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是被他知道我們不僅監聽,還聽了他和藥神之間的……這種私事,誰都擔不起後果。”
“是!”
監聽裝置被切斷。
頂級套房內,雲浠剛剛植入的一個微型裝置,傳來一聲輕微的響聲。
還親著人的她,當即就停了下來。
腰間的手驟然收緊。
男人還想繼續。
雲浠直接抬手按住他的嘴巴:“怎麼?黑金先生這是夾帶私貨,趁機佔我便宜?”
女孩還壓在紀洵的身上,並沒有髮絲凌亂,唇瓣泛著瀲灩的水光。
這麼居高臨下挑眉俯視著她的時候,讓紀洵性感微凸的喉結都滾了起來。
他目光深邃,深深地凝著雲浠的唇,桃花眼裡滿是未散的繾綣笑意:“怎麼叫夾帶私貨?”
他的人一隻手還圈在她腰間,稍稍收緊了幾分:“我這分明是……懲罰某人,不聽話。”
紀洵指腹輕輕擦過她的臉頰,嗓音低緩:“某人不僅給我下安眠香,還敢一個人,跑到這麼危險的零號轉運線上來……”
“我就知道,你沒那麼乖。”
雲浠輕呵了一聲,拽著他領帶的手收緊幾分:“說得好像你就很乖了似地?揹著我偷偷登船,怎麼不說了?”
說到這裡,她的手就掐到了紀洵的下巴:“你什麼時候多了個黑金先生的身份?”
“平時在我面前裝得乖乖巧巧,連個名分都要委屈巴巴求半天。轉頭一變,成了海外暗網第一財團的黑金先生了……”
雲浠說著,抬起手指戳了戳他的胸肌。
觸感非常好。
戳了還想戳。
雲浠就又戳了兩下:“某人拿自己當靶子,很好玩?”
“剛剛要不是我在,你是準備就這麼讓07號把你給撕了嗎?”
紀洵捉住她作亂的手,將她的小手包在了自己的掌心裡。
他眸底的笑意逐漸暗了幾分:“浠寶,我不會眼睜睜看著你一個人去涉險的。”
“零號轉運線和白塔港有多危險,我們都心知肚明。”
他手臂一收,抱著雲浠坐起,讓女孩整個人半陷在他懷裡。
男人圈著她的腰,下頜輕輕抵在她肩側,那雙原本含著笑的桃花眸,此時深邃得厲害:“那你呢?”
“浠寶,你不如先好好回答我,為什麼要一個人,用藥神的身份登船,還去接觸那些變異藥人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