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洵那灼熱的唇瓣從她的耳邊挪開了一些,貼在了她耳邊的肌膚上:“雲浠,你拿14號當誘餌的時候,也把自己算進去了。”
“這有多危險,你比誰都清楚。”
他的嗓音低啞,那圈在她腰間的手,愈發地收緊了幾分。
雲浠知道,這個男人是在擔心她。
只是……這場和黑日的正面碰撞,她必須要親自出面。
這是她唯一能夠真正接近黑日核心,拿回奶奶心血的機會。
雲浠的指尖貼在他緊實的腹部,故意又掐了一把,眨巴著眼睛,笑了起來:“這不是還有我的金主大人嗎?”
紀洵眸色一暗,身體在女人一下又一下的掐弄之下,緊繃得有些發硬。
他抬手,骨節分明的手指穿過她的指縫,將她的掌心牢牢按在自己腰腹間。
覆在她手背上的手,滾燙無比。
雲浠能清楚地感覺到,掌心下那塊塊分明的腹肌,一點一點灼熱,一點一點繃硬。
也能清楚感覺到噴薄在耳畔邊的灼熱呼吸,一下一下,勾纏著她的肌膚。
彷彿……壓抑著某種危險,又灼熱的情愫。
“現在知道還有我了?”男人嗓音很啞,啞得蠱人。
雲浠倒也不害羞,就這麼任由著男人按著自己的手,撩起狹長的明眸,笑得瀲灩無雙:“當然,就是因為知道有金主大人你……會替我兜底,所以我才敢這麼肆無忌憚啊~”
“因為我知道,我顧不到的地方,你會替我顧著。”
紀洵眸色微動,輕呵了一聲。
明知道她這話多少帶了點哄人的意思。
但到底還是被這幾句話,哄得沒了脾氣。
他就是吃這一套。
只要雲浠願意給他一點點的燦爛,他就能心滿意足。
男人眼底的不滿,也在這一瞬盡數散了,甚至唇角都慢慢勾了起來:“你倒是把我安排得明明白白。”
雲浠笑著扭過頭,親了親他的唇角:“那金主大人要不要說說,你準備怎麼給我兜底?”
紀洵將人圈在懷裡更緊:“還真是什麼都逃不過你的眼睛。”
“我這兒確實是查到了些什麼。”
他將懷裡的人兒調整了一個舒服的姿勢,也沒有賣關子:“神秘人01號……也就是渡鴉付錢的時候,我已經讓人盯住了那筆資金。”
雲浠眼睛微微亮了一下。
紀洵的馬甲本就是地下暗網金融世界最頂尖的掌權人,尋常人無法追蹤的資金流,到了紀洵手裡,總能留下蛛絲馬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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