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晚晚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話,究竟有多麼的震撼。
還拍了拍雲浠的肩膀:“再說了,那都是哥哥的嫁妝,雲浠姐姐你別客氣!”
雲浠:“……”
嫁妝?
小姑娘難道不會覺得,這個詞,用在她哥哥的身上,不大合適嗎?
搞得好像……紀洵是要入贅顏家似的。
紀洵到底都和他妹妹說了些什麼亂七八糟的話啊?
雲浠偏過頭,斜斜地睨向紀洵。
而男人卻似乎並沒察覺出她眼神里的不友好,還衝著她彎起纖薄的唇,笑得又蘇又撩的。
活像是一隻騷狐狸。
一副完全贊同紀晚晚的話的模樣。
雲浠:“……”
自從娃娃親這件事情擺在明面上,而她也承認了,男人那張臉的確是能讓她產生想法後。
這男人,就越來越騷包了。
紀晚晚也是個小機靈鬼,深知點到為止的道理。
有些話,說得多了的話,就過猶不及。
她揚起燦爛的笑容,低頭看著雙手捧著的精緻小盒子,眼睛亮晶晶的:“我現在可以開啟看嗎?”
雲浠目光又看了紀洵一眼:“最好現在不要。”
紀晚晚睜大眼睛,黑白分明的眸子滴溜滴溜轉悠了一圈,連忙把小盒子往懷裡一揣:“那不打開了!等之後我偷偷看!”
雲浠又陪著她聊了好一會兒,直至護士帶來宋教授的話——出院之前,再做一個詳細檢查,確定沒什麼問題後,就可以簽字出院了。
護士要推著紀晚晚去做檢查,紀洵作為家屬,也得陪同前去。
“雲浠姐姐,你要等我哦!”小姑娘坐在輪椅上,朝著雲浠伸手,演出了一副偶像劇裡生死離別的經典一幕,“我很快的,你不可以偷偷跑掉哦!”
那逗趣的模樣,令雲浠眉眼柔和幾分:“嗯,等你。”
紀晚晚依依不捨的去做檢查。
雲浠就坐在病房外的休息區等著。
她掏出手機,處理著一些比較緊急的事情。
正在這個時候,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長廊那邊匆匆而來。
“雲浠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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