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秘書,如果你們真想綁了江逸,那完全可以從周瑤身上入手。”
聽筒裡,江銘德森冷地提議道。
“哦?銘德少爺,怎麼說?”
周建眼中閃過一抹詫異,連忙追問:“難道江逸和周瑤,不僅僅是夫妻這麼簡單,還有什麼不為人知的過往?!”
“這倒沒有。”
江銘德搖了搖頭:“只是我聽下邊的人說過,江逸非常愛這個周瑤,當初為了把周瑤追到手,還當了許久的舔狗,所以我想周瑤在江逸心中一定存有無可替代的位置!”
“只要你們神不知鬼不覺地把周瑤扣在手裡,憑江逸那重情重義的愚蠢性格,就算前面是刀山火海,他也絕對會乖乖引頸受戮,任憑你們擺佈!!”
“原來如此!”周建恍然大悟,隨即冷笑一聲:“沒想到江家那夥人個個都是痴情種子啊,江富國如此,這江逸也是如此!”
說到這,他話鋒一轉,緊接著追問道:“銘德少爺,您繼續往下說,江逸後來怎麼樣了?他和周瑤有沒有孩子,身邊有沒有什麼親近的人,成長過程中是否得罪過仇家?只要是您知道的,全部都可以說出來。”
“其實我對江逸的事蹟瞭解得並不算多。”
江銘德輕嘆了一聲:“只知道後來,他被我的一名手下給開除了,並進入了一家小公司工作,結果僅僅一年的功夫就被我爸認了回來。”
說到這裡,江銘德語氣中透露出一股怨氣。
哪怕事情過去許久,他依舊恨不得把張凱給活活錘死。
如果當初張凱第一時間將江逸的事蹟呈報上來,他早就把江逸發配去非洲,請他吃上一顆花生米了。
真若那樣,局勢絕不可能演變成今天這副模樣。
“只有這些嗎......”
周建聽完後,眼中閃過一絲失望,但很快又跟進追問:“那江逸的人際關係呢?他有什麼要好的朋友,又有什麼關係惡劣的仇人?!”
“周秘書,你別說,關於江逸的人際關係,我還真的仔細調查過。”
江銘德語氣中透露出一絲自信:“在我的調查資料裡顯示,江逸最愛的女人叫周瑤,最要好的兄弟叫周明亮。周明亮是周瑤的親弟弟,也就是江逸的小舅子。當初江逸為了討好這位小舅子,還專門送了他一輛豪車呢。”
“周明亮?好好好,我全都記下了!”
周建重重點頭,感覺大有收穫。
“對了,江逸還有一個玩得比較要好的同事,好像叫什麼王宏才,這人是我從周瑤口中得知的,如果你們想對江逸動手,或許可以把王宏才當做突破口。”
江銘德似乎想起了什麼,又補充了一句。
“王宏才?從周瑤口中得知的?!”
周建徹底愣住了,忍不住詫異問道:“銘德少爺,您居然還跟江逸的妻子周瑤有聯絡?!”
“哼,那是自然!”
江銘德的聲音中透出些許得意:“江逸雖然深愛著周瑤,但周瑤心繫事業,我不過是花費了微不足道的小錢,就從周瑤口中套到了關於江逸的一切資訊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