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......”
周建聽完,心中陡然升起一絲難以言喻的荒謬感。
他做夢都沒想到,江銘德獲得的核心資訊,居然是從周瑤身上套出來的。
這讓他感覺有些不真實,畢竟如果江逸和周瑤真是恩愛夫妻,周瑤怎麼可能會為了區區錢財就出賣丈夫?
一時間,他這個在官場沉浮多年的老狐狸,隱隱察覺出了一絲不對勁。
可具體哪裡存在貓膩,他又一時說不上來。
“周秘書,你一定覺得這件事聽起來很離譜是吧?!”
江銘德似乎聽出了周建語氣中的遲疑與猶豫,開口安慰道:“其實起初我也不信,但仔細一想又覺得合情合理。畢竟周瑤是江逸當舔狗強行舔到手的,不愛江逸本就正常。”
“這樣嗎......”
周建眉頭緊鎖,雖然心底依然覺得蹊蹺,但也沒有繼續深究下去:“銘德少爺,您繼續往下說,除了這些親近的人之外,江逸還有什麼仇家?”
“仇家?”
江銘德一聽這話,瞬間來了興致:“說起來,江逸的仇人還真不少,其中一個仇人的家庭背景,可是極為不俗。”
“哦?銘德少爺,您快詳細說說,這個仇人是誰?!”
周建眼光一亮,連忙追問。
“這個人叫陳安容,是江逸學生時代的班長,也是江逸學生時代的宿敵。”
江銘德快速回道:“聽說兩人在學校裡就結下了不小的仇怨,這些年來陳安容一直懷恨在心。之前我還派人給陳安容打過電話,希望她一起對付江逸,只是她一直猶豫不決,最後不了了之。”
周建聞言,在心中仔細默唸了一遍這個名字,而後好奇地追問:“銘德少爺,您說這個叫陳安容的家庭背景不俗,不知道這個‘不俗’到底有多大的來頭?!”
“我既然說了不俗,那自然是極其不簡單!”
江銘德壓低了聲音,彷彿生怕隔牆有耳一般:“陳安容的父母雖然沒當到多大的官,只是堪堪爬到副省級,但她的爺爺卻是一位大領導的得力干將,緊緊跟在那位領導身邊一二十年。”
“哪怕時至今日,這份深厚的香火情依然受用無窮。”
“就這?!”周建忍不住失笑出聲。
作為陸聞的貼身秘要,大風大浪過眼無數,什麼頂級權貴他沒打過交道?
在他看來,也就江銘德眼界太小,才會這樣一驚一乍。
“周秘書,我勸你還是收起那份輕視的心思!”
江銘德顯然聽出了周建語氣裡的傲慢與小覷,頓時有些不滿地冷哼一聲:“那位具體是誰我就不透露了,你們自個慢慢琢磨去吧,反正那人的身份超乎想象。”
“自個琢磨?!”
周建先是一愣,隨後似乎想起了什麼,臉上露出震恐之色:“銘......銘德少爺,您......您說的那位,不會是......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