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噓!”
江銘德連聲打斷:“周秘書,這種話可不能亂說,小心隔牆有耳!”
“是是是,我不亂說,我絕不亂說!”
周建狠狠嚥了咽口水,額頭滲出冷汗,再也不敢存有半點輕視。
如果江銘德口中所指的那位大人物,真是他心中猜測的那一位,那可就太嚇人了。
因為這可是真正矗立於頂峰的大人物啊。
大到整個江家和陸家在其面前都如同螻蟻一般,一言便可定下家族生死。
“周秘書,我知道的就這麼多了。”
江銘德再次出聲:“如果你們真想對付江逸,我建議你們先從周瑤和陳安容身上入手,尤其是陳安容,她和江逸有著血海深仇,到時候肯定會竭盡全力地協助你們!”
“我明白了,多謝銘德少爺指點迷津!”
周建臉上浮現一抹由衷的感激。
他現在無比慶幸自己打通了這個電話,倘若沒打,憑他們自己去摸排查證,指不定要折騰到猴年馬月。
“行,那要是沒別的事,我就先掛了。”
電話中傳來江銘德的聲音,不過就在電話即將結束通話的前一刻,江銘德似乎又想起了什麼,急忙地補充了一句:“對了周秘書,今天這通電話天知地知、你知我知,絕不能讓第四個人知道,明白嗎?!”
“請銘德少爺放心,這其中的輕重厲害我們比您更清楚,所以絕不會對外洩露半個字的。”
周建立刻信誓旦旦地回道。
“嗯,那我就放心了。”
話音一落,江銘德便乾脆利落地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而周建這邊,收起手機後,趕忙轉頭看向一旁面色陰沉的陸聞,小心翼翼地請示道:“部長,我們是否按照銘德少爺的意思行事,先從江逸的妻子周瑤身上入手?”
“先不急。”
陸聞神色冰冷地搖了搖頭:“我現在必須立刻回一趟陸家老宅,將老王那邊的變故原原本本告知老爺子和我妻子他們。只有先求得他們的全力庇護,我們才有喘息之機進行接下來的行動。”
“否則……恐怕到了明天一早,紀委監委的人就會直接上門把我們帶走!”
周建聽到這裡大吃一驚,臉上浮現一絲惶恐:“部長,您的意思是……江家明天一早就會對我們下死手?!”
“不然呢?!”
陸聞眼中閃過一抹刺骨的寒意:“我從年輕時就與江富民針鋒相對,對他的手段再瞭解不過,他絕對是一個不動則已、一動便要一擊致命的狠角色!”
“在沒拿到我的罪證之前,他或許會引而不發、甘願蟄伏。但如今鐵證已被他們全盤掌握,他定然會以雷霆萬鈞之勢將我徹底扳倒!”
“所以今晚我必須讓老爺子他們行動起來,否則真等江富民把罪證遞上去,再想翻盤就晚了!”
聽到這話,周建再也不敢多言半句,只能誠惶誠恐地連連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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