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竟他只是一名女婿,雖然堅信岳丈不可能眼睜睜看著自己落網,但‘全力死保’與‘象徵性保護’卻是有著天壤之別。
倘若岳丈願意傾盡全力死保,他尚且有信心憑藉陸家與妻族的滔天權勢安然脫身。
但要是岳丈冷眼觀望、順水推舟,那他就要做好魚死網破的第二手準備了。
一念至此,他腳下的步伐越發急促,快步邁出了辦公室。
三十分鐘後,陸聞驅車趕回了陸家老宅,並連夜召集了所有的陸家核心成員。
其中包括陸聞的父親陸老爺子、親弟弟陸城、長子陸飛昂、次子陸飛鳴、幼女陸菲菲、妻子趙青,以及弟弟陸城的兒子陸飛宇。
一大家子深夜齊聚在大廳,每個人臉上都掛滿了驚疑與不解。
他們完全想不通,陸聞深更半夜地把所有人強行叫過來,究竟是為了何事。
“小聞啊,你這大半夜的把大家都叫過來,到底是有什麼要緊事?難道就不能等明天再說嗎?!”
陸老爺子打著哈欠,顯然是已經睡下又被陸聞強行叫了起來。
“爸,若非遇到了關乎陸家生死存亡的大事,我又怎麼可能在大半夜打擾您老休息。”
陸聞深深地嘆了一口氣,眉宇間堆滿了沉重與緊迫。
“生死存亡的大事?究竟出什麼事了?”
陸老爺子眼中的睏意消散大半:“難不成是高義良那邊出了紕漏?怎麼……高義良真是江家插在我們身邊的臥底?如今被你給識破了?!”
“不是,爸,跟高義良沒關係。”
陸聞搖了搖頭,沉聲道:“我現在已經可以斷定,高義良絕非臥底,他是真心實意想要投靠我們陸家的。”
此前如果高義良不肯幫他設卡阻截,他定然會懷疑高義良別有用心。
但高義良不僅動手設了卡,甚至對江家的圈套毫不知情,這也證明了高義良絕非江家派來的眼線,否則江家絕不可能任由高義良深陷劫持軍運的大案之中。
“大哥,高義良真背叛了江家啊?!”
弟弟陸城聽到這裡,忍不住幸災樂禍地哈哈大笑起來:“哈哈哈,江家可真是氣數已盡,竟然連自家的女婿都留不住,看來這是老天爺要讓他們江家滅亡啊!”
“就是啊,爸!”
小兒子陸飛鳴也趕忙點頭:“江家現在根本就是在自取滅亡,我們可以趁這個機會將江家徹底扳倒,一舉剷除這個心腹大患!”
“住嘴,你懂什麼!”
聽見小兒子的大話,陸聞非但沒有半點高興,反而面色鐵青地呵斥道。
他膝下一共有兩子一女。
大兒子陸飛昂被他寄予厚望,從小品學兼優,踏入體制內工作後一路穩紮穩打,年紀輕輕便已提拔為實權處級幹部。
而小兒子陸飛鳴則沒什麼正經本事,整天跟在弟弟陸城身後做些偷雞摸狗的小生意,雖然賬上身家早已過億,但在他們這種頂級權貴面前,上億身家真算不了什麼。
至於小女兒陸菲菲......那更是嬌生慣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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