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江陸兩家在京城掀起驚天巨浪之際,位於皖省的張家老宅內,此刻也在悄無聲息地進行著一場密謀。
張建國四平八穩地端坐在太師椅上,雙手按著扶手,眼神閃爍不定,陰沉的面容下不知在盤算著什麼。
而在張建國身旁,還恭敬立著一位梳著油頭的年輕人。
年輕人嘴唇動彈,似乎在給張建國彙報什麼:“張老,這段時間關於江思琪的行蹤我都調查清楚了,這些天她一直待在魔都的那家奢華酒店裡,幾乎沒有外出的跡象,唯一一次外出,還是去樓下的便利店買衛生用品。”
“縮在酒店不出門?!”
張建國眉頭緊鎖,老臉上浮現出一絲不解:“小鄭啊,你之前不是跟我說江思琪是個活潑好動的嬌慣千金嗎?自從到了魔都後,頻頻出現在魔都各大商場,現在怎麼突然就不出門了?”
“張老……這……這其中的緣由屬下也不清楚。”
被稱作小鄭的年輕人額頭上冒出一層冷汗:“而且不僅是江思琪反常地縮在酒店裡,就連一直陪在她身邊的那位韓清雅,近來也是如出一轍。”
“兩個人……兩個人就跟驚弓之鳥一樣,似乎在防備著什麼。”
“防備?!”
張建國一聽這兩個字,心頭猛地一震,老眼中閃過一抹驚疑:“難道是我們在暗中的動作太頻繁,被她們察覺到了?!”
“目前還沒有收到確切風聲,屬下尚不清楚。”
小鄭搖了搖頭,神色間流露出幾分尷尬與不安。
“......”
張建國陷入漫長的沉默,如同一尊雕塑。
足足過了好半晌,他才重新抬起頭,低聲問道:“對了,京城江家那邊怎麼樣了?他們可有什麼異樣舉動?!”
“張老,江家那邊還真有!”
小鄭一聽這話,頓時興奮不已:“屬下特意透過張書記在省裡的專屬情報渠道、打探到了一些風聲,江家眼下似乎正與京城另一個頂尖世家殊死廝殺,局勢已經演變成了你死我活的慘烈之勢!”
“另一個頂尖世家?哪一家?”
張建國噌地一聲從太師椅上站了起來,蒼老的面龐上迸發出狂喜的光芒。
“陸家!”
小鄭快速回道:“這個陸家是能跟江家分庭抗禮的龐然大物,族內子弟在各大部門擔任核心要職!”
“而就在今天一早,江家的領軍人物江富民似乎跑去了最高紀委監委,提交了陸家領軍人物陸聞的罪證,但結果好似是罪證被扣了下來。”
“小鄭,這......這種事你都查到了?!”
張建國滿臉不可置信。
在他看來,這種政爭不是應該隱秘進行嗎,怎麼連皖省都能收到風聲?
“張老,主要是因為這事已經鬧得人盡皆知了。”
小鄭臉上浮現出一絲不好意思:“聽說江陸兩家的那兩位老將軍都出動了,而且雙方領軍人物的妻族也被捲了進來,涉及到的高層實在太多太多,搞得整個京城的官員都人人自危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