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念至此,韓清雅深吸了一口氣,眼眸中再無半點猶豫,直接撥通了遠在非洲的江銘德的電話。
今晚,她要和這個噁心透頂的男人徹底攤牌,正式提出離婚!
由於時差原因,此時的非洲正是下午。
電話響了許久才被接通,聽筒裡傳出江銘德沙啞、暴躁且疲憊的聲音:“清雅?我記得國內這會是半夜吧?大晚上的你不睡覺,打什麼電話?有話快說,沒事我掛了。”
這一個多月來,江銘德在非洲簡直過著生不如死的日子。
時局混亂、當地人溝通困難,加上他已經隱約猜到自己來非洲根本不是什麼歷練,而是被父親變相流放。
在如此巨大的精神壓力之下,他開始整夜整夜睡不著,狀態瀕臨崩潰。
因此,面對這個可能給自己戴了帽子的妻子,他毫無耐心,只想趕緊結束通話電話,免得惹出一肚子火。
“別掛,我有正事跟你說。”
聽著江銘德不耐煩的語氣,韓清雅冷笑一聲。
“事?什麼事這麼大,就不能等國內白天說嗎?”
電話那頭的江銘德一愣,語氣帶著一絲狐疑。
“不能白天說,因為......我一刻都等不了了!”
韓清雅語調冰冷,不給江銘德繼續說下去的機會,直接說出了自己的想法:“江銘德,我們離婚吧!”
這話一齣,電話那頭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。
足足過了十多秒,聽筒裡才傳來江銘德不可置信的聲音:“清雅,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?離婚?為什麼要離婚?好端端的怎麼說這種話?是我哪裡做得不好嗎?!”
“江銘德,你是真不明白還是假不明白?!”
韓清雅冷笑連連,語氣強勢:“非要我說得那麼明白?非要我把你的老底都揭穿?我告訴你,今天不管你說什麼,這個婚都必須離!”
這番決絕的話語,似乎徹底刺激到了江銘德,讓他發出一陣歇斯底里的怒吼:“韓清雅,你特麼腦子進水了吧?離婚?你憑什麼跟我提離婚?我哪裡對不起你了!”
“我憑什麼?”
韓清雅靠在冰涼的沙發靠背上,望著窗外的漆黑夜色,自嘲地笑出了聲:“江銘德,你自己是個什麼爛貨,心裡沒點數嗎?結婚這麼多年,你碰過我幾次?你根本就是個連正常夫妻生活都給不了的廢人!”
這話太過直白和犀利,彷佛刺破了江銘德心底最見不得光的傷疤,讓他瞬間暴跳如雷。
“閉嘴,韓清雅你給老子閉嘴!”
“老子在外面拼死拼活工作,是少你吃還是少你穿了?!”
“在江家,你享受著豪門少奶奶的尊榮,吃穿用度哪樣不是最頂尖的?你居然還有臉跟我挑剔這個?我看你就是日子過得太滋潤,骨子裡欠收拾!”
“吃穿用度?尊榮?”韓清雅的聲音陡然拔高,積壓多年的委屈與憤怒如火山般噴發:“江銘德,你少給自己臉上貼金了,你真以為你在國外乾的那些噁心事沒人知道嗎?”
“你自己不行就算了,為了尋求刺激,竟然跟不三不四的男人混在一起,甚至連黑人都不放過......你到底惡不噁心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