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......你胡說八道些什麼!”江銘德的聲音驟然變調,充滿了被戳穿後的驚恐與惱羞成怒。
“我胡說八道?呵呵......”
韓清雅冷笑開口,字字如刀:“要我把那些不堪入目的照片和影片發給你嗎?江銘德,你就是個徹頭徹尾的閹人!”
“我守活寡守了這麼多年,陪你在外人面前演了這麼多年的恩愛夫妻......我演夠了,再也不想陪你這噁心東西耗下去了!”
“我要離婚,必須離婚!”
聽到這話,電話那頭的江銘德徹底瘋了。
他死也想不明白這些醜事是怎麼洩露的,但他清楚一件事,不能離婚,絕對不能離婚!
至少在繼承騰龍集團之前,他的婚姻不能出任何變故。
於是他撕下了平日裡溫文爾雅的豪門精英偽裝,徹底展露出了獠牙,聲音兇狠如惡鬼般咆哮:
“韓清雅,你這個臭婊子,敢這麼跟老子說話?!”
“嫌老子給不了你?那你呢?!”
“還沒跟老子離婚,就已經迫不及待住進江逸家裡去了,你就這麼飢渴?就這麼欠鑿?!”
“你不是想跟老子離婚嗎?老子告訴你,門都沒有!”
“你這輩子生是老子的人,死也是老子的鬼!”
“你要是敢在外面胡言亂語半個字,或者敢起訴離婚,信不信老子現在就回國弄死你!”
“有本事你回國試試!”韓清雅氣得眼眶通紅,渾身劇烈顫抖:“江銘德,你以為你還能風光幾天?爸把你弄去非洲根本不是為了歷練,那是流放,流放!離婚協議我會讓律師擬好,你籤也得籤,不籤也得籤,大不了魚死網破,看看誰先死!”
“你給老子等著,賤人,看老子怎麼弄死你......”
聽著聽筒裡惡毒至極的咒罵聲,韓清雅再也聽不下去,手指狠狠往螢幕上一按,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她渾身脫力般將手機甩在茶几上,滾燙的淚水再也控制不住地從眼角滑落。
儘管跟江銘德提出了離婚......
可不知為何,她心底卻是空落落的。
她依稀記得,剛認識江銘德的那陣子,兩人也曾有過一段甜蜜溫馨的初見時光。
只可惜......一切的一切都變了。
當真就是人生若只如初見,何事秋風悲畫扇。等閒變卻故人心,卻道故人心易變。
然而,就在韓清雅沉浸在悲傷與委屈中時,一陣輕微的腳步聲卻忽然從迴廊外傳了過來。
緊接著,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出現在客廳門口。
對方藉著昏暗的夜色,靜靜地站在那裡,目光直勾勾地落在她身上,語氣裡透著一絲詫異與關切:“嫂子?我剛才好像聽到你在打電話......這麼晚了,你怎麼一個人坐在這裡哭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