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綰是主謀,蘇小斌和耗子是動手的,X7是負責另一條線的?
那樣的話就是一晚上兩條線同時動手,一條綁陳墨,一條綁林夢瑤,而林夢瑤跟陳墨走得也很近,就住在陳墨的樓上。
王德勝把煙掐滅,站起來,朝外頭喊了一嗓子:
“小李,進來一下。”
小李推門進來:
“王隊。”
“兩件事,第一,老黑跟丟了一臺黑色寶馬X7,車牌江A××××,最後出現在建設路往西、黃泉路口附近,
你馬上安排人調X7最後出現路段及周邊所有監控,沿黃泉路、建設路、老城區方向追蹤軌跡,一個路口一個路口地捋,看看它最後往哪跑了。
第二,老黑來了以後直接通知我,我要他今晚的詳細經過,越細越好。”
“明白。”
小李出去以後,王德勝在辦公室裡又站了兩分鐘,把今晚的幾條線在腦子裡過了一遍。
陳墨報警,蘇小斌和耗子被抓,蘇綰在逃。
林夢瑤被X7帶走,蘇綰跑了,蘇小斌和耗子抓了,X7跟丟了。
線索斷了一條,但抓進來的兩個人還在,蘇小斌沒醒,但是耗子醒了。
他拿起桌上的帽子扣在頭上,推門朝留置室走去。
留置室在走廊盡頭,鐵門外面坐著一個值班民警。
王德勝走過去,值班民警站起:
“王隊,耗子醒了,頭上縫了五針,醫生來看過,說輕微腦震盪,沒有生命危險,蘇小斌還沒醒,藥效加上那一腳,估計還得一陣。”
“耗子能說話?”
“能,就是有點暈,問什麼答什麼,但一直在說要等律師。”
“等律師?一個犯罪嫌疑人,還有律師?”
王德勝冷笑一聲,隨後推開鐵門走了進去。
留置室裡,耗子坐在鐵椅上,頭上纏著一圈白紗布,紗布外面滲著一點淡紅色的印子。
他的臉色有些發白,嘴唇也有點乾裂,但眼睛是睜著的,看見王德勝進來,目光轉了一下,又收回去。
王德勝拉了把椅子在他對面坐下,慢悠悠地開口:
“耗子,真名劉浩,二十八歲,江北人,有過三次尋釁滋事的治安處罰記錄,我說得對吧?”
耗子沒接話,嘴唇抿著。
王德勝也不急,朝門口的民警抬了抬下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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