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疊只有數量、價格和付款。
第二疊是優先供貨與活動調整。
第三疊放聯合署名和五日響應。
馬老闆拿走第一疊。他只核五家供應戶、正常損耗和已經承諾的客戶，不碰品牌條款。
“穩態上限能不能直接用？”許苗問。
“不能。”馬老闆說，“狀態最好才到那個數，籤合同不能拿最好的一天當每個月。”
他回倉庫調近期實際驗收。青山有貨進來，還要抽驗、組合並留售後替換，倉庫裡每一份都不能當成可賣。
前一天驗收合格的貨，有一部分已經寫著原客戶日期；剩下的還要防下一批波動。馬老闆把當天倉庫走了一遍，貨架看著有空位，真正能給新訂單的數量卻不能靠目測。
許苗則把原客戶日期排在優先條款旁。省推廣平臺、惠民生鮮和幾家長期客戶，都有固定確認週期。
臨時插進一批貨，最先被擠到的會是具體客戶，不能只寫一句內部協調。
“五個工作日到底要答覆，還是要交貨？”她問。
張偉翻回附件。正文寫響應，後面的季度評價又把無法滿足與下季度數量掛在一起。
“也列問題。”
上午，裴衡透過青山公開合作郵箱發來補充說明。
郵件先確認意向處於評估階段，隨後再次提出與林晨單獨溝通，希望先了解主要出資人的方向。
張偉回覆得很短。
辦公室裡沒人討論裴衡為何點名林晨。對方可以尋找最有影響力的人，青山也可以堅持只由法人和正式會議接收經營條件。誰的動機更復雜，不影響這封郵件應該怎樣回覆。
青山經營事項由法人及經營團隊統一接洽，重大事項按章程形成股東意見，個人股東不單獨提供經營承諾。
裴衡回了收到。
他沒有索要林晨私人號碼，只提出兩天後來青山面談，屆時帶完整退出條款和品牌使用說明。
張偉把會面性質寫成條件溝通，不寫簽約，也不寫表決。
中午，蘇晴開啟郵件。
她個人持有的十五個百分點由她自己判斷，村集體的十五個百分點則走授權程式。夫妻關係也不會把她與林晨的股份合成一張票。
蘇晴同樣只回已閱。她在聯合署名旁寫下兩個問題，使用到哪裡，結束後由誰撤。
她十五個百分點的股份來自明確股權，不是林晨意見的附屬。村集體也有自己的授權和經辦人。四方以後若得出相同結論，也必須各自完成判斷。夫妻意見不能先捆在一起，村集體也不會跟隨任何個人。
“你怎麼看？”午休時，林晨發來一句。
“等真實產能和退出條款。”
“我也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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