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下午,蘇晴按約來到縣城居民小區。
房東在門廳等她,手裡拿著兩把鑰匙和平臺生成的看房碼。林晨跟在後面,沒有先問租金還能不能降。
蘇晴從樓道開始看。門禁能夠正常識別,電梯裡貼著檢修日期,地下車庫到房門不需要經過露天台階。
入戶以後,她先關門聽走廊聲音。隔壁有人進出,腳步經過後很快遠去,房門沒有持續漏進談話聲。
“晚上樓上吵嗎?”蘇晴問。
房東說樓上住一家三口,普通作息,偶爾會有孩子跑動。她沒有承諾絕對安靜,只給出物業值班電話和此前的投訴記錄查詢方式。
蘇晴讓房東開啟平臺記錄。過去半年沒有噪聲投訴,樓上裝修也已經結束。能核的資訊到這裡,夜裡真實情況仍要住進去判斷。
一張書桌靠在窗邊。進深六十釐米,椅子拉開後還能從床尾經過。桌面能放電腦、書和水杯,也沒有固定梳妝鏡佔位置。
林晨用手按了按桌角,沒有晃。他問插座負荷,房東拿出去年檢修單,書桌旁兩組插座與空調線路分開。
“我自己看。”蘇晴說。
她插上隨身充電器,又開臺燈和空調。插座沒有發熱,開關位置坐在桌前也能伸手夠到。
廚房只夠一人做飯。冰箱、灶臺和油煙機都能用,鍋具數量不多。六週裡蘇晴自己住,不需要複製河灣那套廚房。
她開水龍頭放了兩分鐘,熱水器點火正常,水槽下方也沒有滲水。房東將當前水錶與電錶拍進交接頁。
衛生間地面乾燥,淋浴區有防滑墊。蘇晴把墊子掀起來看過,下面沒有發黑積水,排水口也能正常走水。
“床墊什麼時候換過?”
“去年年底。”
房東拆開保護罩一角,標籤日期與回答一致。蘇晴坐下、翻身,再沿床邊起身。軟硬能夠接受,六週內不用另租一張。
窗戶朝小區內部。關窗後只聽見遠處車輛聲,開啟一條縫則能通風。窗鎖釦緊,紗窗有一處松邊,房東答應入住前更換。
蘇晴在交接頁寫下紗窗維修,沒有用口頭答應代替。房東當場聯絡維修人員,約在簽約後第二日上午處理。
從房門到公共服務中心,步行二十分鐘,公交三站。蘇晴開車走一次,早高峰前用了十二分鐘,車位到辦公室也有正常步行距離。
她又坐公交返回。站臺在中心側門外,等車加行駛共十八分鐘。車輛臨時不用時,她也能獨立完成通勤。
林晨一直陪著走,卻沒替她向房東承諾。他只在地下車庫看過照明與轉彎,確認原車能正常進入。
回到屋裡,房東開啟正式合同。
租期從報到前一晚開始,到結項次日中午結束,共六週多兩晚。多出的兩晚用於搬入和退房,不要求蘇晴在結項當晚趕著清空住處。
租金按短租計,押金進入平臺監管。水電按表結算,物業與固定車位包含在租金內。
房東原稿寫著提前一天通知可以入戶檢查。蘇晴標出這一條,改成緊急漏水、燃氣或安全風險可按物業程式處理,普通維修必須重新約時間。
“短租以前都這麼寫。”房東說。
“我工作日住這裡,提前通知也要等我同意具體時段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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