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鑫掏出手機直接開燈,坐在地上。
金鑫:“幼稚,現在就報復了,我找駭客攻擊酒店。”
金琛:“小祖宗,你你你你……你交友交到駭客了?!”
金鑫笑眯眯說:“我押著她考了白帽子駭客,那個小鬼超級厲害,我把她送給了國家,國家安全網路把她收納了。”
金琛阻止了她:“鑫鑫,忍一下,老頭不會讓你餓著的,最多兩三個小時,這麼一點點事,不要打電話了。”
金鑫:“大哥,要把金大柱是金家人告訴金蓓蓓嗎?我估計金蓓蓓不知道哪個渠道知道了金大柱在祖宅!不告訴她,她會覺得我們背刺她?”
金琛:“關我屁事,我是大哥,我又不是長輩,我們是平輩,我不欠她的,她有爹有娘,她的父母要不要告訴她?我就不管了……”
大哥不管金蓓蓓了,他才會對金蓓蓓冷淡,不然你看金墩現在把大哥當做偶像了!?
金琛不想討論這個問題,對於他來說,金蓓蓓是遠親,告不告訴金蓓蓓,金墩是小爺爺的孫子,遠親沒有必要知道,又不是他生金蓓蓓的,金蓓蓓的責任不在他身上。
金琛轉移話題:“小傻子,你高三喜歡一個男生,為了他,考上國關,他都和你告白了,為什麼分手?”
金鑫深吸一口氣:“他媽媽說,轉去XN學院,我和她說,滾~,就分手了。她居然敢叫我去讀賢妻良母課程,我寒窗苦讀這麼多年,我的夢想是躺平和花不完的錢,嫁給他,實現不了,就分手了。”
金琛:“……所以他們家受賄是你捅上去的?”
金鑫眯著眼:“做為良好市民,舉報違法亂紀,人人有責。爸爸說了既要有享受成果的從容,也要有清除威脅的狠辣,一個XN學院說幫我報好了名,一個公務員,即使是領導,她哪有能力付上百萬的學費?親手把把柄遞給我,傻不拉嘰。”
電梯裡,金琛看著盤腿坐在地上的妹妹,那雙總是精明算計的眼睛裡,難得流露出屬於兄長的溫和。
“小傻子,”他屈指彈了下金鑫的額頭,“剛才那些話是教你做生意、做家人。現在大哥教你,怎麼做人家的愛人?”
金鑫揉著額頭,不服氣地撇嘴:“我懂!就像爸爸對媽媽那樣,把人牢牢看住……”
“錯。”金琛打斷她,聲音在狹小的空間裡顯得格外清晰,“爸爸媽媽那是神經病,不正常的,他們是經過二十多年扭曲成的共生關係。你不能學這個。”
他蹲下身,平視著妹妹的眼睛:“男女朋友關係,不是用來博弈的棋局。要用心大膽去愛,要有撲上去的勇氣,更要有隨時轉身的底氣。”
金鑫怔住了,連手機螢幕的光暗下去都沒察覺。
“你看賀硯庭那小子,你在他面前裝得挺像那麼回事,但大哥看得出來,你從來沒在他面前撒過嬌吧?不是算計著留後手的那種,是真心實意、不帶腦子的撒嬌。”
他目光深邃,彷彿透過電梯的鋼板看向很遠的地方:
“敢把真心掏出來讓人看見,那才叫勇氣。敢在發現對方接不住的時候把心收回來,那才叫抉擇。”
“就像你當年分手分得乾脆利落,這點很好。但你不能因為怕摔跤,就永遠不敢放開手腳去愛。”
電梯猛地一震,燈光重新亮起,開始緩緩上升。
金琛站起身,順手把妹妹也拉起來,語氣恢復了往常的慵懶:
“記住了,金家給你兜底的資本,不是讓你用來算計感情的,是讓你在感情裡不用算計的。”
金琛溫柔的說:“你不可以看到爸爸對待感情不好的一面,做為父親,爸爸是合格的,小時候,爸爸每週上午陪你去潘家園,下午陪小瑞去賽車,晚上陪著我玩推理,一直到了我們各自16歲,他是個好爸爸,明白嗎?”
電梯門開啟時,金鑫突然拽住哥哥的衣袖,眼睛亮得驚人:“大哥,那你對嫂子的強制愛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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