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貨備好了。什麼時候方便，我送過去。”
不到三十秒，回覆就來了。
“現在就方便！曹先生你隨時過來！”
後面跟了三個握手的表情。
曹大炮把手機揣進兜裡，蓋上木盒的蓋子，用布包好。
出了屋門，王玉芬正在院子裡曬被子。
“娘，我去趟縣城，下午回來。”
“去吧去吧。”王玉芬頭也沒回，“路上慢點。”
曹大炮騎著三輪車出了村。
路過村東南角的時候，他的餘光掃了一眼孫小海家的方向。
院門緊閉，安安靜靜的。
他沒多想，踩了一腳油門，三輪車“突突突”地駛上了去縣城的柏油路。
——
四十分鐘後，縣城商業街。
曹大炮把三輪車停在“雅韻美容養生會所”門口，抱著木盒走了進去。
“曹先生來了！”前臺的姑娘一看見他，整個人都亮了，趕緊拿起內線電話通知劉春雨。
劉春雨幾乎是跑著出來的。
“曹先生！快請進！裡面坐！”
她把曹大炮迎進了後面的辦公室，關上門。
“貨帶來了？”她的眼睛死死盯著曹大炮手裡的木盒。
曹大炮把布包開啟，木盒放在桌上，掀開蓋子。
十個小玻璃瓶整整齊齊地躺在棉花墊子裡，乳白色的膏體在日光燈下泛著柔和的光澤。
劉春雨深吸了一口氣，伸手拿起一瓶，放在鼻子前面聞了聞。
那股子幽蘭般的清香飄出來，整個辦公室都被浸透了。
“跟上次一模一樣。”她的聲音都在顫，“不，比上次還香。”
曹大炮在沙發上坐下來，翹了個二郎腿。
“十瓶，一百萬。轉賬吧。”
劉春雨連猶豫都沒有，拿出手機，掃了曹大炮亮出的收款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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