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嘭！”
孫小海整個人像被一輛卡車撞了似的，倒飛出去三米遠，後背重重砸在衣櫃上。
櫃子“咣”地一聲晃了兩下，頂上的紙箱子噼裡啪啦掉了一地。
“咳——咳咳——”
孫小海蜷縮在地上，雙手捂著肚子，臉白得像紙，嘴巴大張著卻吸不進去氣。這一腳把他的胃都踹痙攣了。
陳小曼“啊”的一聲尖叫，縮到了牆角里，雙手捂著胸口。
曹大炮站在原地，低頭看著地上的孫小海，嘴角扯出一絲冷笑。
“孫小海，曹尼瑪的，你給我玩仙人跳是吧？”
孫小海的眼睛瞪得像銅鈴，嘴唇哆嗦著，臉上的表情從憤怒變成了驚恐。
不對。劇本不是這樣的。
按照他的計劃，曹大炮應該跪下求他，向他解釋，然後求私了啊？
怎麼反過來了？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曹大炮蹲下來，一隻手扣住了孫小海的後脖頸，把他從地上拎了起來，按在了椅子上。
“曹大炮，你敢偷我老婆？”
“我偷你媽了個逼。”
曹大炮從褲兜裡掏出手機，晃了晃，螢幕上的錄音時間正在跳動，已經錄了將近十分鐘。
“知道這是什麼嗎？”
孫小海的目光落在那個跳動的紅點上，臉色瞬間變成了死灰。
“錄……錄音？”
“從你媳婦在我家開口說第一句話開始，全程錄著呢。”
曹大炮把手機往兜裡一揣，“她說什麼來著？“大炮我難受，你幫幫嫂子。”然後自己扯衣服往我身上貼。我說“嫂子你幹什麼，清醒一點”。”
他偏過頭，看了一眼縮在牆角的陳小曼。
陳小曼把臉埋在膝蓋裡，肩膀一抽一抽的，不敢抬頭。
“然後你從櫃子裡蹦出來，說我勾引你老婆。”曹大炮轉回頭，盯著孫小海的眼睛，“孫小海，你說這段錄音發到村裡的微信群裡，大夥兒會怎麼看？”
孫小海的嘴唇哆嗦得像篩糠。
“是你讓你媳婦來勾引我的，是你在櫃子裡蹲著拍影片想訛我錢，是你先動手的。這錄音裡頭，你的聲音，你媳婦的聲音，我的聲音，一句一句清清楚楚。”
曹大炮的語速不快，但每個字都像釘子一樣敲進孫小海的腦殼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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