刪完帖子不到十分鐘，曹大炮的手機就響了。
不是蘇晚晴，是一個陌生號碼。
他接起來。
“請問是曹先生嗎？”電話裡是個女人的聲音，語速不快，但很穩，帶著那種常年跟高階客戶打交道的從容。
“我是。”
“你好，我叫林若兮，是蘇晚晴的大學同學。她剛把照片轉給我了，我想跟你確認幾個問題。”
曹大炮靠在椅背上：“你問。”
“那塊原石，大概多重？”
“兩三斤吧，我沒稱過。”
“視窗是天然的還是人為開的？”
“啥意思？”
“就是你照片裡那個露出綠色的裂口，是石頭本身就有的，還是你用工具切出來的？”
“本身就有的，我一下沒動過。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三秒。
“曹先生，我跟你說句實話。”林若兮的聲音明顯提了一個調，“如果照片沒有做過任何處理，沒有加濾鏡，沒有調過色。那這塊料子的顏色和水頭，是我從業十二年來，只在緬甸公盤上見過一次的級別。”
曹大炮的心跳快了半拍，但聲音還是很穩：“那值多少錢？”
“電話裡不好說。”林若兮頓了頓，“翡翠原石這個東西，照片只能看個大概，具體價值要上手看、打燈看、稱重量、測密度。如果你方便的話，我想親自看一下實物。”
“你在省城？”
“對，省城。但如果東西是真的，別說省城，我飛緬甸都值得。”
曹大炮想了想：“我不方便去省城，你能來我這邊嗎？”
“可以。你在哪裡？”
“楊樹鎮，靠山屯。”
“我查一下……離省城大概四個小時車程。”林若兮似乎在翻什麼東西，“這樣，我一會兒就出發，中午之前到。你把詳細地址發我微信，晚晴把你微信推給我了。”
“行。”
“曹先生，還有一件事。”林若兮的語氣鄭重了幾分，“這種級別的原石，如果是真品，市場價值……非常高。我建議你在我到之前，不要讓任何人看到這塊石頭。包括你身邊的人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
“那好，中午見。”
電話掛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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