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難過，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酸澀和甜蜜交織在一起的感覺。
她曾經喜歡的那個窮小子，被她爹追得跳進河裡的那個人，現在站在她面前，說要給她買房子買車。
“小翠。”
“嗯？”
“走。”
曹大炮偏了偏頭，朝那片苞米地揚了揚下巴。
馬小翠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，一張臉瞬間從脖子根紅到了耳朵尖。
“你……你不要臉……剛才不是才……”
“那是昨天的事了。”曹大炮一臉理直氣壯。
“也才過了一天！”
“一天還不夠長？”
馬小翠咬著下唇瞪他，那雙水靈的眼睛又嗔又媚，腳卻沒有往後退半步。
曹大炮看著她這副嘴上說不要、身子很誠實的模樣，也不廢話，伸手拉住她的手腕，大步朝矮牆走去。
“你輕點！拽啥拽！”
馬小翠被他拽著翻過矮牆，兩個人的身影一鑽進那片一人多高的苞米地，就像石子投入湖水，連個漣漪都沒留下。
苞米葉子密層地合攏過來，把外面的世界隔得嚴嚴實實。
陽光被切割成細碎的光斑，落在兩個人身上，斑斑駁駁。
曹大炮拉著馬小翠往裡走了二十多步，找了一處苞米稈子格外粗壯的地方停下來。
“這麼深？”馬小翠的聲音有些緊張。
“深點好。”曹大炮轉過身，目光從上到下在她身上掃了一遍，嘴角帶著一抹壞笑，“省得你叫出聲被人聽見。”
“誰叫了！”馬小翠抬手錘了他一下。
曹大炮一把攥住她的手腕，順勢將她攬進懷裡。
另一隻手扣住她的後腦勺，低頭吻了下去。
馬小翠“唔”了一聲，整個人就像被抽走了骨頭，軟綿綿地靠在他胸前。
苞米葉子在風裡輕輕搖晃著，遮住了一切。
偶爾有一兩聲被壓抑著的低吟，混在風聲和葉子的沙沙聲裡，如果不是豎著耳朵聽，根本察覺不到。
……
一個多鐘頭以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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