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小翠站在院子中間，背對著他，兩隻手交叉抱在胸前，肩膀繃得緊緊的。
曹大炮走到她身後，雙手從後面環住她的腰。
“別碰我！”馬小翠掙了一下，沒掙開。
曹大炮收緊了手臂，下巴擱在她肩膀上，湊到她耳邊。
“那個女的，是做珠寶生意的。我在山上撿了塊石頭，可能值點錢，找她來幫忙看看。就這麼簡單。”
馬小翠的身子微微鬆了一點，但嘴上不饒人。
“就算是生意，你也不能關著門……萬一被人看見了，我……”
“你吃醋了。”曹大炮的語氣帶著笑意。
“我才沒有！”
“你臉都紅到耳朵根了。”
“那是熱的！”
曹大炮笑了一聲，把她的身子轉過來，面對面。馬小翠低著頭不看他，嘴唇撅著，能掛個油壺。
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，微抬起來。
那雙水靈靈的大眼睛裡，分明還掛著一層薄薄的水霧。
“小翠。”
“幹嘛。”
“我曹大炮的女人，是你馬小翠。別人再漂亮，跟我沒關係。”
馬小翠的臉瞬間燒了起來，從脖子一直紅到了耳尖。
她低下頭，聲音細得像蚊子哼：“我……我才不是你的女人呢……”
“昨天苞米地裡，你自己說的。”
“你閉嘴！”馬小翠抬手捶了他胸口一下，但力道輕得跟撓癢似的。
曹大炮抓住她的手，攥在掌心裡。
“行了，別鬧了。過兩天我去你家正式提親。”
馬小翠的眼睛猛地亮了，抬頭看著他。
“你說真的？”
“我什麼時候騙過你？”
馬小翠咬著下唇，眼底的水霧終於變成了笑意，像春天裡化了冰的溪水，亮晶晶的。
她沒說話，但整個人往前一傾，臉埋進了曹大炮的胸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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