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有才指著曹大炮，“曹大炮，那天你在我家門口！撿走了一本我不要的醫書，你現在這些本事，全是從那本書上學的！那本書是我的！你偷了我的東西！”
“鄉親們，他的醫術是從我那本醫書上學的！那本書本來就是我的！他是偷了我的東西才有今天的本事！”
村民們，互相看了看，面面相覷。
有人將信將疑：“趙大夫，你那書既然有這本事，你咋自己沒學會？”
趙有才一噎，隨即強辯道：“我……我那是還沒來得及研究！被他先一步給拿走了！”
曹大炮冷笑，“趙有才，你把那本書當垃圾扔了，我從垃圾堆裡撿回來的。你看不懂的東西，我看懂了。這叫偷？”
“我……”趙有才一頓。
“再說了。”曹大炮偏了偏頭，一字一字地說：“你以為隨便撿本舊書，翻兩頁就能學會治病？”
“我今天這手本事，是師承名門。跟你那本破書，沒有半毛錢關係。”
趙有才的臉一陣紅一陣白，額頭上的青筋都繃了起來。
“好了。”曹大炮拍了拍手，轉向圍觀的村民們，嗓門一亮。
“大夥兒都看見了。趙有才剛才說的什麼來著？，我要是能治好一個人的病，他當著全村人的面吃屎。”
院子裡先是安靜了一秒。
然後，不知道是誰先“噗嗤”笑了一聲。
緊接著，笑聲像傳染病一樣擴散開來。
“哈哈哈哈哈——”
“對啊！趙有才你自己說的！”
“吃屎！他得吃屎！”
“全村人做見證的！賴不掉！”
趙有才的臉瞬間變成了豬肝色。
“我……我不……”
“吃屎！吃屎！吃屎！”
人群裡不知道誰帶頭喊了起來，緊接著，二十多號人齊聲喊了起來，聲音震得院子裡的雞都撲稜著翅膀飛了起來。
“吃屎！吃屎！吃屎！”
趙有才渾身都在抖，單腿往後退了兩步，背靠著牆。
“你們……你們別逼我……我那是氣話……”
“氣話？”曹大炮走到他面前，歪著頭看著他，“趙有才，這些年來，你拿捏了多少人？誰家有病人你就坐地起價，三十塊錢的藥你敢賣三百。我娘這些年被你吸了多少血？今天，你必須吃屎。”
“我不吃！打死我也不吃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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