河水不急不緩地流著，清澈見底，能看到河底的鵝卵石和搖擺的水草。
曹大炮站在河岸上，四下看了一眼。
沒人。
他從兜裡掏出那個小瓷瓶。
瓶子裡的液體在晨光下泛著淡淡的金色光澤，清香撲鼻。
曹大炮沒猶豫，將裡面的液體，倒入河水中。
入水的瞬間，河面泛起一圈又一圈金色的漣漪，像是有人往水裡扔了一塊金子。
漣漪順著水流向下游擴散，越來越淡，最終消失不見。
河水恢復了平靜，看起來跟之前一模一樣。
搞定完，曹大炮拿上瓶子，快速地離開了這裡。
——
最先發現異常的，是村東頭的趙老五媳婦。
她正蹲在自家桃園裡，一邊往筐裡撿爛桃子一邊抹眼淚。這片桃園一共十二棵樹，是她和老趙起早貪黑伺候了五年的寶貝，今年本來掛果最多，全毀了。
抹著抹著，她眼角的餘光掃到了什麼。
身邊那棵桃樹的樹幹上，一個嫩綠色的小芽苞，正從樹皮的裂縫裡鑽出來。
趙老五媳婦揉了揉眼睛，以為自己看花了。
又看了一遍。
不是看花了。那個芽苞是真的。
而且，在她盯著看的這幾秒鐘裡，芽苞又大了一圈。
“老趙！”她嗓子一尖，“老趙你快來！”
趙老五正在屋裡修被冰雹砸裂的窗框，聽見媳婦這一嗓子，還以為出了什麼事，操起錘子就往外跑。
“咋了？”
“你看！你看這個！”
趙老五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，愣住了。
不光是那一個芽苞。整棵樹上，樹枝的斷茬處、樹幹的裂口處、甚至被冰雹砸掉樹皮的傷疤處，都在冒出嫩綠色的新芽。
一個、兩個、三個……
十幾個。
而且速度越來越快，肉眼可見地往外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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