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大炮轉身回了院子，把院門關上。
說到底，這事跟他沒關係。他弄出仙桃這一齣，本意是掩蓋玉淨瓶的秘密。全村桃樹一起活，就沒人會懷疑到他頭上。
至於村民自己作死，那是他們的選擇。
他管不了，也不想管。
院子裡安安靜靜的。
王玉芬在裡屋午睡，鼾聲輕輕的，很均勻。
曹大炮回到自己屋裡，關上門，從櫃子深處取出那個乳白色的小瓷瓶。
瓶子裡又生出了新的液體。曹大炮發現，瓶子裡的液體用完後，第二天就會生出新的液體來。
也就是說，只要瓶子不損壞，裡面的靈液他能用一輩子。
曹大炮把玉淨瓶放回櫃子裡，坐到床邊，掏出手機。
他在想一個問題。
玉淨瓶的靈液能讓枯木逢春，能讓桃子變成仙果。這東西的價值毋庸置疑，但怎麼變現，是個難題。
種菜？種藥材？種任何農作物？
不行。
靠山屯就這麼大點地方，他要是突然搞出一片“神仙田”，全村人的眼睛都盯著呢。今天桃樹的事已經鬧得沸沸揚揚了，雖然沒人懷疑到他頭上，但再來一次，就說不過去了。
曹大炮靠在炕頭上，漫無目的地划著手機。
劃了幾分鐘，一條廣告跳了出來。
畫面是一個女人的臉，左半邊有一道疤痕，右半邊光潔如玉。廣告詞寫著：“XX祛疤精華，28天淡化疤痕，還你無暇肌膚。單瓶售價698元。”
曹大炮的手指停住了。
他盯著那條廣告看了五秒鐘，腦子裡“嗡”的一下，像是有什麼東西被點亮了。
美容產品。
靈液能讓枯木逢春，能讓爛桃變仙果，那它能不能修復人的皮膚？
曹大炮坐直了身子。
他開啟瀏覽器，搜了一下“美容護膚品市場規模”。
跳出來的數字讓他眼皮跳了一下。
“去年美容護膚品市場規模突破5000億元。”
“高階抗衰精華單瓶售價3000-8000元，年增長率15%。”
“祛疤修復類產品，毛利率超過80%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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