珍珠粉，半勺。
茯苓粉，一勺。
當歸粉，小半勺。
幾樣粉末倒進一個乾淨的小碗裡，用筷子攪勻。然後他從灶臺下面摸出一罐蜂蜜，挖了一小塊進去，繼續攪拌。
粉末和蜂蜜混合在一起，逐漸變成了一團淡黃色的膏體。質地有些粗糙，聞起來是淡淡的草藥味和蜂蜜的甜味。
到這一步為止，就是一個普通的中藥美容面膏。效果有沒有？有，但跟市面上幾十塊錢一瓶的中藥面膜差不多，不值什麼錢。
但關鍵的一步來了。
曹大炮回到自己屋裡，從櫃子裡取出玉淨瓶。
瓶子裡的靈液在日光下泛著淡金色的光澤，清香撲鼻。
他小心翼翼地將瓶口傾斜，往那碗膏體裡滴了一滴靈液。
就一滴。
靈液落入膏體的瞬間，曹大炮的眼睛微微睜大了。
那團淡黃色的膏體，顏色在兩秒鐘之內發生了變化。從淡黃變成了乳白。不是那種死白，是帶著一層柔和光澤的溫潤乳白色，像羊脂玉的顏色。
質地也變了。原本粗糙的顆粒感完全消失了，膏體變得細膩如絲，用筷子一攪，拉出長長的絲線，像蜂蜜但比蜂蜜還要順滑。
氣味更是天差地別。原來那股普通的草藥蜂蜜味沒有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淡極雅的幽香，像是蘭花和雪梅混合在一起，聞一下就讓人精神一振。
曹大炮用手指蘸了一點，放在指尖搓了搓。
滑。
滑得不像話。手指上沾著的那一丁點膏體，瞬間就被皮膚吸收了，連一點油膩感都沒有。
他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。
蘸過膏體的那根手指，皮膚肉眼可見地變得細膩了。指腹上原本有幾道幹活磨出來的粗紋，現在……淡了。
曹大炮的眼睛亮了。
“成了。”
但光看手指不夠，得找個更明顯的地方試試。
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左小臂內側。那裡有一道三釐米長的疤痕，是小時候砍柴的時候被鐮刀劃的，十幾年了，一直白白的一條印子，摸上去凹凸不平。
曹大炮用食指蘸了一坨膏體，抹在了那道疤痕上。
膏體接觸皮膚的瞬間，一股微微的溫熱感從塗抹處傳來。不燙，像是冬天曬太陽時那種舒服的暖意。
曹大炮盯著那道疤。
十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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