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大炮看著她。
“挺好的。”
“那你對我呢？”
曹大炮沒回答。
林若兮的身子又靠過來一點。她的手搭在沙發靠背上，指尖碰到了曹大炮的肩膀。
酒勁把人的膽子撐大了。平時精明幹練的林總，現在看起來跟個賴皮的小姑娘差不多。
“你不說話什麼意思？”
“你喝多了。”
“我沒醉。”林若兮的聲音有點軟，“我知道我在幹什麼。”
曹大炮扭過頭，跟她面對面。兩個人之間不到一尺的距離。
他能聞到她身上的味道，紅酒的氣息混著一點淡淡的香水味。
林若兮的眼睛盯著他。
兩個人就這麼對看了三四秒。
曹大炮心想：行，那就別客氣了。
他一隻手摟過林若兮的腰，另一隻手扣住她後腦勺，低頭吻了下去。
林若兮的身子僵了一下。
然後軟了下來。
——
客廳的燈關了。
樓上臥室的燈也關了。
整套房子安安靜靜的。
樓上隱約傳來一些聲音，斷斷續續的。
折騰了很久。
到後來，林若兮的聲音越來越小，最後徹底沒了動靜。
曹大炮躺在她旁邊，看著天花板。
身邊的女人蜷在被子裡，呼吸急促，髮絲貼在額頭上，臉埋在枕頭裡。
曹大炮扭頭看了她一眼。
被子上有幾滴暗紅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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