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大炮看著她，“他威脅你了？”
林若兮沒直接回答。她把筷子放下，端起杯子又喝了一口。
“他讓人給我傳話，說如果不賣給他，這批貨就別想上拍賣會。”
曹大炮的眼睛眯了一下。
“他有這個能力？”
“他在蘇富比有關係。如果他真要使絆子，可以讓拍賣行撤掉我們的專場。”
曹大炮把最後一口米飯扒進嘴裡，擦了擦嘴。
“那就換一家拍賣行。”
“換了也一樣，他在香港的珠寶圈子裡說得上話。”
曹大炮站起來。
“他什麼時候來？”
林若兮抬頭看他。“什麼意思？”
“他不是要買嗎？讓他來見我。我跟他聊聊。”
林若兮看著曹大炮的臉。
這張臉上沒有憤怒，沒有緊張。只是很平靜。
但林若兮認識他這麼久了，她知道曹大炮越平靜的時候，越不好惹。
“他人在香港。”
“那就讓他飛過來。”
林若兮想了想，“我試試。”
她拿起手機，翻到一個號碼，編輯了一條簡訊。
曹大炮在旁邊等著。
發完之後，林若兮放下手機。
“發了，看他什麼時候回。”
曹大炮點了點頭，重新坐下來。
“那個人……到底什麼來頭？”
林若兮想了想怎麼說。
“賴文光，六十二歲。早年在緬甸倒騰原石起家的，後來去了香港，開了幾家珠寶店。九幾年的時候賺了大錢，在圈子裡站穩了腳。這人做生意很霸道，看上的東西，不管用什麼手段都要弄到手。”
“什麼手段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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