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大炮看過去。
三隻手鐲，大小差不多，圈口均勻。
在室內的燈光下，那三隻手鐲散發著一種幽深的光澤。
曹大炮對珠寶不在行，但他能感覺到——這三隻手鐲，跟街上賣的那些翡翠，完全不是一個東西。
“拿起來看看。”林若兮說。
曹大炮伸手拿起一隻。
入手比他想象的重一點。觸感冰涼，表面磨得很光，但不是那種滑溜溜的感覺，有一種潤滑的質感。
他對著燈光舉起來。
光透過手鐲，裡面全是綠的。均勻、純淨、通透。
“怎麼樣？”林若兮站在旁邊，眼睛盯著他的臉。
“挺綠的。”
林若兮被他這句話噎了一下。
“挺綠的？”她重複了一遍，“這是滿綠玻璃種帝王綠手鐲。全世界同時存在三隻這種品質的手鐲，這是頭一回。你給我一句“挺綠的”？”
曹大炮把手鐲放回盒子裡，“我對這些不懂。你說值多少錢就值多少錢。”
林若兮搖了搖頭，她不知道該說這人心態好還是對錢沒概念。
“跟你說說拍賣的事。”林若兮從桌上拿起一份檔案，“香港蘇富比那邊已經確認了。下個月十五號，專場拍賣。三隻手鐲分開拍。”
“起拍價呢？”
“每隻起拍價三千萬港幣。”
三千萬港幣，三隻就是九千萬，這還是起拍價。
“他們那邊的預估成交價是多少？”
林若兮翻了一頁檔案，“單隻預估成交價在五千萬到八千萬港幣之間。如果現場競價激烈，突破一億港幣也有可能。”
三隻加起來，一億五到兩億四。港幣折算人民幣，打個八折……
曹大炮在心裡算了一下，最低也得一個億人民幣。
“還有剩餘的邊角料。”林若兮說，“做了六個掛件，四個戒面，兩個蛋面。這些加起來也值個兩千萬左右。不過這些不走拍賣，走私人定製渠道，利潤更高。”
曹大炮點了點頭。
“拍賣的手續呢？需要我做什麼？”
“你什麼都不用做。”林若兮把檔案合上，“委託書你籤一下就行。拍賣行那邊的對接、運輸、保險，都是我來安排。”
她從抽屜裡拿出一份合同，翻到最後一頁，“籤這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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