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大炮打量了她一眼。
“走得動了？”
林若兮白了他一眼，“你以後能不能有點數。”
“下次注意。”
“還有下次？”
曹大炮沒接話，起身往門口走。
林若兮在後面跟著，走了兩步，嘴角彎了一下。低下頭，用頭髮擋住了臉。
兩人出了門，上車。
林若兮開車，往公司方向走。
“賴文光那邊什麼情況？”曹大炮在副駕上問。
“昨晚他助理給我發了條訊息，說賴先生上午十點到省城，讓我安排個地方見面。”
“安排在哪兒？”
“就在我公司。我的地盤，我心裡踏實。”
曹大炮點頭。
“這人帶手下嗎？”
“不知道。他出門一般帶兩個保鏢。”
“哦。”
林若兮側頭看了他一眼。曹大炮靠在座椅上，一副不當回事的樣子。
她想起昆明那一晚周百川的兩個人闖進房間的事，雖然她不知道全部細節，但回來後上網查了查，曹大炮那個省廳頒發的見義勇為勳章，是因為他一個人撂翻了三十多個持刀歹徒。
三十多個。
兩個保鏢算什麼。
車子到了寫字樓門口，兩人上了十八樓。
林若兮讓前臺準備了會議室。大會議室，長桌，擺了茶具和礦泉水。
九點四十五分。
前臺打來內線電話。
“林總，有位香港客人到了，姓賴。帶了兩個人。”
“請到大會議室。”
林若兮放下電話，整理了一下衣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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