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從包裡翻出一個戰術手電，遞過來。鋁合金外殼，亮度一千流明。
曹大炮接過來，按了一下開關試了試，塞進兜裡。
“天黑後，我上山。你們該幹什麼幹什麼，不用管我。”
沈清點了下頭。
兩人往回走。經過那口井的時候，曹大炮又停了一下。
他蹲在井沿上，往下看了幾秒。
然後從兜裡掏出那顆藍色的珠子。
藍色的光在珠子裡面轉著，在陽光底下格外好看。
沈清站在旁邊看著他。“這是什麼東西？”
曹大炮沒吱聲。
很快，天黑了。
沈清坐在對面，面前放著對講機。
對講機裡時不時傳來山上的人彙報情況：“東坡無異常……”“溪溝那邊也沒動靜……”
“我上去了。”曹大炮說。
沈清站起來。“我跟你一起。”
“不用。”
“趙處交代了，必須有人跟著你。”
曹大炮看了她一眼。沈清的表情沒什麼商量的餘地。
“你跟著可以。離我遠點。那東西出來之後，你別靠近。”
沈清沒說行也沒說不行。她從桌上拿了對講機別在腰上，又從牆角的箱子裡抽出一把手槍，檢查了彈匣，插進腰後的槍套裡。
曹大炮看了一眼那把槍。
“槍對那東西有用嗎？”
“不知道。帶著心裡踏實。”
曹大炮沒再多說。
兩人出了門。
天已經全黑了。石橋村沒什麼路燈，整個村子黑漆漆的。只有幾戶人家的窗戶透出昏黃的光。
曹大炮開啟手電，往村東頭走。
經過那口井的時候，他腳步慢了一下。手電的光掃過井臺，石頭縫裡幹得發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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