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盯著洞口的光。
然後嘴張開了。
“嘶——”
一聲很尖銳的嘶叫。不是人嗓子能發出來的聲音，像是金屬在石頭上刮過。
曹大炮的手握緊了銀針。
那東西從蹲著的姿勢彈了起來。速度極快。幾乎是從洞底一下子竄到了洞口。
曹大炮沒退。
他的左手把手電丟到了地上，右手的銀針往前一送。
銀針的針尖正對著那東西的胸口。
那東西在距離曹大炮一步的距離急停了。
它的身體前傾，兩隻手撐在地上。長指甲扣進了泥土裡。灰白色的眼睛盯著曹大炮手裡的銀針。
曹大炮沒動。
“嘶……嘶……”那東西的嘴裡持續發出低沉的嘶嘶聲。
曹大炮注意到一個細節。
它盯著的不是他。
是銀針。
那根銀針。
從仙盆裡出來的銀針。
那東西對銀針有反應。像是怕。又像是……被吸引。
曹大炮試探性地把銀針往前遞了一寸。
那東西猛地往後縮了一步。整個身子蜷起來，背貼在洞壁上。
“嘶——！”
叫聲更尖了。
曹大炮又往前走了一步。
那東西轉身就往洞深處鑽。但洞就這麼深，它無處可去。
它的爪子抓著巖壁，指甲在石頭上刮出“吱吱”的聲響。身子縮成一團。
曹大炮往前又邁了一步。
洞裡空間不大，他離那東西只有兩米左右。腐朽的氣味濃得嗆鼻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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