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燕，你還愣著幹啥？趕緊道歉啊！”
陳小燕站在原地，嘴唇抖了兩下，眼眶泛紅，“對，對不起~！”
曹大炮沒搭理她，轉過身，走到王玉芬面前。
老太太從剛才開始就一直低著頭，兩隻手死死攥著衣角，肩膀還在微微顫抖。
“娘。”曹大炮的聲音一下子就軟了下來。
王玉芬慢慢抬起頭，眼眶紅紅的，但沒掉淚。
曹大炮伸手，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。
“兒子有錢。誰都沒資格看不起你。”
王玉芬的鼻子一酸，嘴唇抿了又抿，終於還是笑了。
那笑容裡有心疼，有欣慰，有大半輩子辛酸之後終於看見陽光的釋然。
曹大炮轉過身，看著許姐。
“剛才幫我們說話的，是你吧？”
許姐愣了一下，點了點頭。
“謝了。”曹大炮從櫃檯上把那七件衣服重新拿起來，遞到許姐手裡，“這些，幫我結了。算你的業績。”
許姐呆了一秒，隨即反應過來，連連點頭。
“好好好！我這就給您結！”
她幾乎是小跑著繞到收銀臺後面，開始掃碼。
曹大炮又指了指貨架上一件駝色的羊絨大衣，吊牌上寫著“￥4980”。
“那件也拿上。”
“還有那件灰色的圍巾。”
“再加兩條褲子。”
許姐的手都快忙不過來了，嘴上連聲應著，臉上笑開了花。
陳小燕站在旁邊，臉白得像紙，渾身僵硬，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五分鐘後。
收銀機“嘀”地響了一聲。
“先生，一共兩萬一千四百六十元。”許姐報出了數字，聲音都帶著顫。
曹大炮掏出手機，付了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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