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音落地，店裡安靜了兩秒。
旁邊貨架那邊還有兩個正在挑衣服的女顧客，也停下了手裡的動作，朝這邊看過來。
王玉芬的肩膀在發抖。
她鬆開曹大炮的胳膊，往後退了兩步，聲音顫得不成樣子。
“兒啊……娘不該來……都怪娘……”
曹大炮沒有看老孃。
他盯著陳小燕看了三秒。
然後，他笑了。
“行。”
曹大炮從褲兜裡掏出手機。
“你說兩千是吧？”
他看向周麗華。
周麗華挺了挺胸脯，推了推眼鏡。
“對。兩千。”
“兩千太少了。”
曹大炮打斷了她。
周麗華一愣。
陳小燕也愣了。
“我說兩千太少了。”曹大炮把手機揣回兜裡，從櫃檯上那摞衣服裡，把七件一件一件拿起來，又加上那件所謂“弄髒”的棗紅色開衫。
他轉過身，看了一圈店裡的貨架。
“你們這店裡一共多少件衣服？全部加起來值多少錢？”
周麗華的眼皮跳了一下。
“先生，你什麼意思？”
曹大炮沒理她。
他掏出手機，打開了銀行APP。
餘額頁面亮了起來。
螢幕上的數字，在暖黃色的店內燈光下，清清楚楚。
一千一百二十五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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