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，曹大炮醒來第一件事就是去看銅盆。
他蹲在牆角，掀開破麻袋，往裡看。
A4紙還躺在盆底。白花花的，對摺的痕跡還在，一點變化都沒有。
曹大炮伸手把紙拿出來，翻了翻，正面反面都看了。
就是一張普通的A4紙，跟昨天放進去的時候一模一樣。
沒變。
曹大炮把紙放在一邊，蹲在那裡，盯著空蕩蕩的銅盆發愣。
從他得到這個仙盆到現在，放進去的東西就沒有不變的。人參變百年老參，破醫書變頂級醫術，石頭變翡翠，種子變洗髓丹，古瓶變仙瓶，一塊錢紙幣變庚申年猴票。
怎麼到了這張紙，就不靈了？
曹大炮的腦子轉了起來。
紙。紙幣。
上次放進去的是一塊錢紙幣，變成了郵票。郵票是什麼？也是紙。
紙幣是紙做的，郵票也是紙做的。本質上，都是“紙”這個型別。
曹大炮又想了想之前放進去的東西。
人參，植物類的藥材。後來放的種子，也是植物類的東西，變成了洗髓丹。但種子嚴格來說是往“丹藥”方向轉化的，跟人參不一樣。
石頭變翡翠，都是礦石類。
古瓶變仙瓶，都是器物類。
那紙幣和郵票呢？都是紙製品，而且都跟“錢”“價值憑證”相關。
曹大炮眯了眯眼。
他大概明白了。
仙盆對同一種屬性的東西，只能強化一次。紙幣屬於“貨幣”“紙製品”這個類別，已經用過了。再放錢進去，或者放紙進去，不會發生任何變化。
同理推下去，礦石類的東西也用過了，石頭變成了翡翠。器物類用過了，古瓶變成了仙瓶。藥材植物類也用過了，人參和種子都放過。
那還剩什麼沒放過？
曹大炮坐在院子裡，掰著手指頭想。
金屬？
衣服？
食物？
液體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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