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來是跟你說一聲。離婚手續辦完了。”
“嗯，我知道。”
陳小曼抬頭看了他一眼，又低下去。
“那天的事……對不起。是他逼我的，我……”
“過去了。”曹大炮擺手，“別想了。”
陳小曼的鼻子酸了一下，但她忍住了。
“還有一件事。”她從褲兜裡掏出幾張紅票子，放在石桌上。“上次看病的錢，我還沒給你。”
曹大炮看了一眼。五百塊。
“不用。”
“你拿著。”陳小曼把錢推過來，“我欠不起人情。”
曹大炮看著她的臉。這個女人的表情跟前幾天不一樣了。前幾天是慌的、怕的、被人逼到牆角的。現在平靜了不少，背也直了些。
“行，那我收了。”曹大炮沒跟她客氣。
陳小曼站起來，“那我走了。”
“嫂子。”
她回過頭。
“以後有啥事，來找我就行。”
陳小曼愣了一下，點了點頭，“嗯。”
她出了院門。曹大炮目送她走遠，把那五百塊錢收進兜裡。
孫小海走了，陳小曼一個人留在村裡，以後日子不知道怎麼過。但這不是他操心的事。陳小曼是個成年人，自己的路自己走。
下午，曹大炮琢磨了一陣仙盆的事，決定試一樣新東西。
他去灶房拿了一把大米，扔進銅盆裡。
大米。糧食。食物類。
這個類別之前沒放過。
蓋上麻袋。明天看結果。
傍晚的時候，曹大炮又收到林雪的微信。
“大炮，你去京城要幾天呀？”
“三天左右。”
“那你回來之後，咱們那個房子的事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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