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蘇晚晴在喊他，曹大炮趕緊把金豆子收起來。
他又彎腰把銅盆端起來，快步走進屋裡，開啟櫃子，把盆塞進最裡面，外面堆了幾件舊衣服擋住。
“來了！”曹大炮衝院門口喊了一聲。
院門外，蘇晚晴靠在一輛黑色的越野車旁邊，手裡拿著一瓶礦泉水。
今天她沒穿制服，一件黑色緊身T恤，配一條深色工裝褲，腳上踩著一雙作戰靴。馬尾扎得高高的，露出一截白淨的脖子。
曹大炮拎著一個塑膠袋出來了。袋子裡就兩件換洗衣服和一條毛巾。
蘇晚晴看了他一眼，目光落在那個塑膠袋上。
“你就帶這些？”
“夠了。”
“牙刷呢？”
“到了再買。”
蘇晚晴沒再說什麼，拉開了後車門。“上車吧。”
曹大炮繞到副駕駛那邊，拉開門坐了進去。
蘇晚晴愣了一下。“犯人在後面的押送車上，我們這輛車是先導車。你坐後面。”
“副駕比後面舒服。”曹大炮繫上安全帶，把塑膠袋往腳下一扔。
蘇晚晴看了他兩秒，沒爭。她走到駕駛座坐下來，發動了車子。
車隊一共三輛車。打頭的是蘇晚晴這輛越野車，中間是一輛白色的警用押送車，後面還跟著一輛黑色商務車。
車子駛出靠山屯的時候，曹大炮從後視鏡裡看了一眼。村口有幾個婦女站在路邊張望，其中一個穿著紅裙子的身影格外扎眼。
是王大腳。
她站在村口的老槐樹底下，踮著腳看曹大炮的車遠去，臉上的表情又失落又不甘。
曹大炮收回目光，沒當回事。
車上了省道，蘇晚晴開得很穩，速度不快不慢。
“蘇隊長，你這犯人什麼來頭？”曹大炮問。
“他叫趙虎。”蘇晚晴目視前方，“前年在咱們縣城開賭場的那個。後來做大了，販毒、綁架、故意傷害，涉案金額兩個多億。去年底在雲南被抓的。”
“這種人直接關當地不就行了？為啥還要送京城？”
“上面要求的。他牽扯到一個跨省大案，京城那邊要提審。”
曹大炮點了點頭。“那你擔心的是什麼？”
蘇晚晴沉默了幾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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