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來的時候，蘇晚晴站在車旁邊打電話。
“嗯……對，一切正常。目前在G22高速，距離京城還有大概八個小時。好的。”
她掛了電話，轉過身，看見曹大炮遞過來一瓶水。
“謝了。”蘇晚晴接過去，擰開蓋子喝了一口。
曹大炮靠在車頭上，咬了一口火腿腸，嚼了兩下。
“蘇隊長，你這身材，天天鍛鍊吧？”
蘇晚晴喝水的動作停了一下。
“嗯，每天跑五公里。”
“看得出來。”曹大炮的目光從她肩膀往下掃了一圈，在腰那裡多停了半秒。
蘇晚晴察覺到了他的目光，把水瓶擰上，眉頭微皺。
“你在看什麼？”
“看你腰上別的槍。”曹大炮咬著火腿腸，含糊地說，“九二式？”
蘇晚晴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腰間的槍套。確實露出了一截槍柄。
“你還懂槍？”
“不懂。猜的。”
蘇晚晴沒接話。她把水瓶放進車裡，又看了一眼手錶。
“休息十分鐘，繼續走。”
押送車那邊，兩個警察押著一個戴著手銬腳鐐的男人去了趟廁所。
曹大炮遠遠看了一眼。那男人四十出頭，剃著光頭，個子很矮，但肩膀寬。就這麼遠遠的看一眼，看不出什麼兇悍來。
十分鐘後，車隊重新出發。
下午三點多，天陰了。烏雲從西邊壓過來，把太陽遮得嚴嚴實實。高速路上的車越來越少，兩邊是連綿的山丘，植被茂密。
蘇晚晴的車速慢了下來。
曹大炮注意到她的手指在方向盤上收緊了一點。
“怎麼了？”
“前面有個隧道。”蘇晚晴盯著前方，“兩公里長。”
曹大炮往前看。遠處，一個黑洞洞的隧道口出現在視線裡。
“隧道怎麼了？”
“監控死角多。訊號也不好。”蘇晚晴拿起對講機，按下通話鍵，“各車注意，前方進入隧道，縮短車距，保持警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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