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輛車停在隧道中間，前面是兩輛堵路的貨車。
曹大炮轉頭往後看。
後方，兩輛黑色的麵包車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了隧道入口，正在緩緩往前逼近。
前後都堵死了。
“操。”蘇晚晴罵了一聲。
她一把抓起對講機：“全體注意！有情況！所有人下車，保護押送車！”
對講機裡傳來慌亂的回覆。
蘇晚晴拔出了腰間的手槍，推開車門。曹大炮也跟著下了車。
隧道里的燈光昏暗，橙黃色的光把所有人的臉照得發黃。六個警察從三輛車裡跳出來，迅速圍住了中間的押送車。
前方貨車後面，傳來密集的腳步聲。
“嘩嘩譁——”
十幾個人從貨車後面繞了出來。黑衣黑褲，臉上蒙著布，只露出眼睛。
有四五個人手裡拎著砍刀和鋼管，還有三個人手裡端著槍。短管獵槍，黑洞洞的槍口對著這邊。
後方那兩輛麵包車也停了，車門拉開，又下來七八個人，同樣的黑衣蒙面，同樣有人拿著槍。
前後加起來，二十多個人。
蘇晚晴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。
她身後的五個警察，年齡最大的李虎四十出頭，其他幾個都是二十多歲的小年輕。這種陣仗，他們沒見過。有兩個人持槍的手已經在發抖了。
“不要慌。”蘇晚晴壓低聲音，“背靠押送車，形成防禦圈。沒我的命令不許開槍。”
對面那幫人停在二十米外，沒有立刻衝上來。
中間走出一個人。是個女人。身材瘦高，穿著一件黑色皮夾克，沒蒙臉。三十出頭，顴骨高，嘴唇薄，一雙細長的眼睛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冷光。
“蘇隊長。”女人開口了，聲音不高，但在隧道里迴盪得很清楚。
蘇晚晴的槍口對準了她。“孟麗。”
孟麗。趙虎的老婆。
果然來了。
孟麗往前走了兩步，雙手插在皮夾克口袋裡。
“我只要車裡那個人。你把人給我，我放你們走。誰都不用受傷。”
蘇晚晴的聲音穩得很：“孟麗，你現在收手還來得及。劫囚是重罪，你跑不掉的。”
孟麗笑了，牙齒白得發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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