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晚晴在後面喊了一聲：“曹大炮！你回來！他們有槍！”
曹大炮頭都沒回。
往前走，步子不快，鞋底踩在隧道的水泥地面上，聲音清晰。
孟麗那邊的人緊張了起來，三個持槍的蒙面人同時把槍口對準了曹大炮。
“站住。”孟麗抬起一隻手，示意手下別輕舉妄動。她盯著曹大炮，眼神里多了一分審視。
“你是警察？”
“不是。”
“那你是什麼人？”
“幫忙的。”曹大炮停在距離孟麗十米的位置。
孟麗的眉毛挑了一下。“幫忙的？你是坐在頭車裡的那個男人？”
“對。”
“那你最好回去坐著，這事跟你沒關係。”
曹大炮歪了下頭，看了看孟麗身後那幫人，又看了看那幾把槍。
“你手底下這幫人，槍法怎麼樣？”
孟麗沒料到他會問這個，愣了一下。
“什麼意思？”
“我是說，”曹大炮的聲音很平，“你確定他們打得中我嗎？”
隧道里安靜了兩秒。
孟麗身後一個持槍的蒙面人沉不住氣了，把槍往前遞了遞，吼了一句：“你他媽找死是不是？信不信老子現在就崩了你？”
曹大炮看了他一眼。
“你試試。”
曹大炮說得很輕，但隧道的回聲把它放大了好幾倍。
後面，蘇晚晴的心提到了嗓子眼。她攥著槍，指節發白。
她見過曹大炮的身手，知道這個人能徒手接子彈。但那是一把手槍，一顆子彈。現在對面是六把槍，二十多個人。
萬一同時開槍呢？
她不確定。
“曹大炮，你回來！”蘇晚晴又喊了一聲。
曹大炮沒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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