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不明白。但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。
“李虎，帶人上去，控制住所有嫌疑人。槍全部收繳，人銬起來。”
“是！”
李虎帶著三個警察衝了上去。剩下的兩個留在押送車旁邊看著趙虎。
蒙面人們一個個跪在地上，雙手抱頭。李虎他們挨個搜身，收槍，上銬。整個過程沒有人反抗，一個比一個老實。
曹大炮轉身往回走，經過蘇晚晴身邊的時候停了一下。
“完事了？”
蘇晚晴點頭。“完了。謝謝你。”
“那我回車上了。”
蘇晚晴看著他的側臉，嘴巴動了動，沒說出口。她有一堆問題想問，但知道現在不是時候。
蘇晚晴收回目光，快步走向孟麗那邊。
孟麗跪在地上，雙手舉著，臉上的表情已經恢復了平靜。不像剛才那麼慌了，但眼底還有餘悸。
蘇晚晴站在她面前。
“孟麗，你涉嫌組織劫囚、非法持有槍支、聚眾暴力妨礙公務。”
孟麗抬頭看了她一眼，沒說話。
她的目光越過蘇晚晴，看向遠處那輛越野車。副駕駛的窗戶開了一條縫，隱約能看見一個人靠在椅背上的輪廓。
那個男人到底是什麼來路？
孟麗從道上混了十幾年，見過緬北的僱傭兵，見過金三角的殺手。但沒有一個人能徒手接住子彈。
這不是人。
孟麗的心裡只剩下這一個念頭。
“小周，過來給她上銬。”蘇晚晴朝身後喊了一聲。
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警察跑了過來。
小周，剛從警校畢業不到兩年，臉上還帶著點嬰兒肥，跑過來的時候手裡攥著一副手銬，手指頭還在微微發顫。
剛才那場面把他嚇得不輕。
小周走到孟麗身後，彎腰去拽她的手腕。
“別動啊，我給你——”
話沒說完。
孟麗的右手從腰後閃電般抽出一把小型手槍，藏在皮夾克後面，所有人都沒注意到的位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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