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麗的眼皮顫了兩下，慢慢睜開。
她的意識還是模糊的，眼前一片暗，只能感覺到有人在自己身後。屁股那塊涼颼颼的，有風吹過皮膚的感覺。
還有一種溼熱的觸感。
孟麗的腦子慢慢轉了起來。
褲子被脫了。
有人在……吸？
“你他媽——”
孟麗整個人彈了起來，右手下意識地往腰後摸，槍不在了。
她猛地轉頭，看見了蹲在她身後的曹大炮。
那個在隧道里徒手接子彈的男人。
嘴角還帶著一點血跡。
孟麗的臉“唰”地紅了。
從脖子一直紅到耳朵根。
她一把扯起褲子，往後退了兩步，後背撞在大石頭上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“你被蛇咬了。”曹大炮站起來，擦了擦嘴，“竹葉青，不吸出來你會死的。”
孟麗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褲子。右邊臀部那塊確實疼得厲害，而且腫了。
她想起來了。剛才跑的時候踩到了什麼東西，小腿被絆了一下，然後屁股上猛地一疼。她以為是被樹枝戳了，沒在意，繼續跑。
後來越來越疼，人越來越沒力氣，眼前發黑，就什麼都不知道了。
孟麗攥著褲腰，手指發抖。
又羞又氣。
她在道上混了十幾年，誰都不怕。緬北的軍閥見過，金三角的毒梟見過。從來沒有人能讓她這麼狼狽。
結果今天。
褲子被扒了……
雖然是救命。
但這也太……
“你看夠了嗎？”孟麗的聲音啞得厲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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