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大炮一口氣將林雪抱上樓。
進了門，林雪換了拖鞋，又從鞋櫃裡翻出一雙男式的塑膠拖鞋遞給曹大炮。
“什麼時候買的？”曹大炮看了一眼那雙拖鞋。
“上次你來的時候我就想買了，後來去超市順手拿了一雙。”
曹大炮沒多說，換上了。
林雪去廚房倒了兩杯水。端出來的時候，曹大炮已經坐在沙發上了，一條胳膊搭在靠背上，腿翹著。
“你渴不？”
“不渴。”
林雪把水杯放在茶几上，在他旁邊坐下來。兩個人中間隔了半個拳頭的距離。
客廳裡安靜了幾秒。
林雪低著頭，手指在裙子上絞著。
“大炮。”
“嗯。”
“今天那個劉凱說的話……你是不是在意了？”
曹大炮看了她一眼。“他說什麼了？”
“他說讓你別把我當真。還說我那張嘴……”
“他放屁。”
林雪抬起頭，看著曹大炮的側臉。
“你真不在意？”
“一個開澡堂子的，說的話我還當回事？”
林雪的嘴角動了一下。她往曹大炮那邊靠了靠，把頭擱在他肩膀上。
“我跟他沒有關係。”
“我不在乎。”
“我知道你不在乎。但我想說。”林雪的聲音低了一點，“他是我以前的客戶，來看過兩次房，沒買成。後來就一直約我吃飯，我都沒去。他送了東西過來，我也退了。”
“行了，別說了。”
曹大炮的手搭在她腰上，把她往懷裡帶了帶。
林雪整個人縮排他懷裡，臉貼在他胸口。隔著襯衫，能感覺到下面硬邦邦的肌肉。
“大炮，你知道我以前是幹什麼的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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